以后,就穿越古代来了,还穿越到古代一个受气小媳妇的身上,刚才的俩女人就是这个身体的婆婆和小姑。
虽然心中暗自发苦,抱怨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但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也只能尽力适应环境了,何晓云一向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周翠儿看到何晓云那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以为她在装傻,气呼呼地回道:“你今天吃错药了?!不就是宋嫂子委托的绣活吗?!说好后天交工的!你现在还不动,想让一家子喝西北风吗?”
原来这何秀姑的针线活做得很好,婆家家里的小半开支都要指望她给别人缝缝补补绣点东西来补贴,邻居宋嫂子看她可怜,经常给秀姑介绍绣活。
这周李氏自持年纪大了,根本不再做事,自己膝下就那么一个女儿,虽是小家小户,却也娇生惯养,十指从来都不沾阳春水,更别提赚钱养家了。
幸亏儿子是个读书人,平时靠给官府抄抄文书,算是半个师爷的样子,加上媳妇做绣活的补贴,日子倒也还好过。
不料现在儿子上京赶考去了,又没留下多少余钱,一家子的生计就全压在秀姑身上,即使日夜赶工,钱财上还是有些不足。
这周氏母女不但不体谅秀姑的辛苦,反倒怨她做工不够努力,一个劲地替她接绣活,简直把这个媳妇当牛马一样使唤。
“搞不好原来的这个身体就是被活活累死的。”何晓云愤愤地猜测。
“那你们呢?”言下之意,你们不会就做着白吃吗?
周李氏气得瞪圆了眼睛:“你这什么意思?!为人媳妇的不做活养老,难道还要我这把老骨头来养你?!”
“那她呢?”何晓云斯条曼理地继续追问。
“我娘何时让我做过事!这家里的事本就该你做!你还在这废什么话?!”周翠儿刁蛮的性格显露无遗。
“呵,我不懂,也不会做。今天给你们这么一闹,我脑子都疼起来了,先出去转转。”何晓云这说的倒不是假话,她连缝个补丁都不会,刺绣?杀了她也不可能做得出来。
何晓云扔下这一席话,大摇大摆,扬长而去,剩下周氏母女目瞪口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平时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的媳妇秀姑,今天怎么比太岁还难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