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看见何老头伸手讨要,何晓云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这茶水的关键就在于这草药末儿,是女儿精心研制的。给你可以,不过可不能白给。我出这调味的末儿,你们出铺子和茶水,卖得的钱,五五分成。”
“什么?!”何老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嫁出去的女儿,竟然把自己当成生人一样,正正经经地谈起生意来,脸马上就变了:“帮衬自家的生意,还要钱!你这女儿怎的这么不孝!”
然后就是啰啰嗦嗦一顿骂,何晓云云淡风轻地坐下,等他骂够了,继续说道:“反正我的条件就是这样,你们要是不愿,我就去找别的茶水铺子。到时候生意被挤垮了,不要怪我。”
何老头看到女儿居然敢这么“大逆不道”,更怒了,伸手就想打人。
何晓云敏捷地截住他的手腕,甩开,继续刺激他:“看来爹是不想和我做生意了,那好,我这就去寻别的茶水铺子。”
其实这只是做做样子,毕竟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特别是还不了解社会环境与风俗的前提下,何晓云还是倾向于和“何记茶铺”合作,免得引来闲言闲语。
这些日子以来,何晓云也隐隐感觉到了,在这个口水也能淹死人的封建社会,一个女人要跟陌生的男子打交道,太容易惹人非议。
看何晓云一副抬脚要走的模样,原本在屋里做事的何老太赶紧拉住了她,苦口婆心地说道起来。
她一会儿责怪女儿不讲骨肉之情,不顾念娘家,一会儿又哭穷说家里是如何如何困难,女儿理应要帮衬一二。
可惜她说了半天,何晓云还是那副铁石心肠的表情,并不被她左右。
何家人的反应,其实跟一开始的周李氏差不多,看到懦弱的秀姑居然敢反抗,甚至威胁他们,那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何晓云可以想象得到,秀姑以前在这个不把女儿当人看的家里,肯定也没受到什么好的待遇。
何家人既不想分红给女儿,又想要凭借女儿的方子赚钱,一时间犹豫不决。
何晓云有的是耐心,坐下来等他们商议。
最后,何家人终是不情不愿地妥协了,答应分得的钱五五分成。
何晓云扔出三颗丹药,吩咐何老头:“磨成粉末,放进大茶缸里,每一颗够用十次。月底我来收钱。”说完就走了。
转回周家,周李氏看到回来的儿媳妇就没好脸色,但居然奇迹般地没有骂人。
何晓云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也懒得多想,直接回房了。
其实那周李氏的心思是这样的:
自家虽然很想休掉秀姑,无奈她名声太好,找不到借口。
没想到这阵子,那贱人居然天天往外跑,正愁抓不到媳妇错处的周李氏马上就打起了算盘:你天天往外跑?好啊!就让你先逍遥一阵子。
等大伙都看见她成天往外窜,我再去族中那里告媳妇一个“不侍奉婆婆”的罪名;
到时候名正言顺,谅别人也不敢多话,也就不损自家的名声了。
所以何晓云天天外出,她也难得地闭了嘴巴,没有多话。
只打算等过些时候,就把那贱妇扫地出门!好好报复一口这闷气!
“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脸活!”周李氏痛快地想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