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细的桂珍不但不落井下石,还温言软语地安慰自己,让自己不要气馁,秀姑很快就会回转心意的云云。
为人女子,正是要像如此才好!
那秀姑冷冰冰,硬邦邦地,要不是娘让他来接,他才懒得来呢!
桂珍本来已经又羞又窘,周柏祥居然还借着酒意,伸手轻描她一双弯眉,这种明显的调情动作,让她恨不得立刻钻到地底下去。
如此佳人在前,自己又何必非要秀姑那个恶妇呢?
反正这个桂珍也是何家的女儿,既然何家分了红利给一个女儿,没道理不分给另一个吧?
周秀才打的好算盘,美人,钱财,一箭双雕。
看着桂珍吓得快要哭出来,泪光闪闪的动人模样,周柏祥低头在她耳边呢喃:“做我的人吧。”说完没等桂珍反应,就吻上了她的双唇。
桂珍正被耳边吹来的热气弄得起鸡皮疙瘩,下一刻居然连嘴都被堵上了,脑子“嗡”地一下就慒了。
这周柏祥不亏是娶过两个女人,风月中打过滚的角色,跟桂珍这样名义上已经嫁过人,实际上却还没有任何性经历的处子,不具备任何可比性。
他的舌头像条灵蛇一样追逐着桂珍的香舌,一双手也不闲着,或轻或重地在她双乳上揉捏不休。
“啊……”虽然桂珍也知道这样子不对,但人的本能反应是很难抗拒的。
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有男人对她做这种事,平时斯文有礼的周秀才,现在却变表现得粗鲁无比,更羞人的是,自己居然还很受用他这样做。
桂珍敏感的身子经受不住挑逗,居然呻吟出来。
自己怎么可以发出这种声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桂珍的理智有了一丝回归,对自己的荒唐行为感到后悔:她怎么能做对不起妹妹的事呢?
“放开我!”桂珍挣脱起来。
周柏祥却紧紧禁锢住她的身体,继续轻薄的举动。
“你,你不要这样……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明明是拒绝的语气,但是因为桂珍害怕引来旁人,传出丑闻,就不敢高声喊叫,只一味无力地想推开对方,看起来反倒欲拒还迎似的。
前戏做完,周秀才就再也没有耐心和怀中的小女子玩这种“你推我挡”的小游戏了,猛然间抱起桂珍,推上床榻。
周柏祥三两下把自己脱光,又扯掉了身下人的衣裳,两个人很快就裸陈相对了。
桂珍已经吓傻,彻底失去反抗的意识了,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柏祥露出调戏的笑容,抱起桂珍翻滚到床中央,挑逗抚弄,却不进一步动作。
桂珍现在的感受,有点像是在医院里的现代人,护士擦了碘酒,还没下针时的状况,明明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却本能地想往后缩。
她的脑子已经像发烧一样了,既不会叫也不会动,整个人像砧板上的死肉一样瘫倒。
大概周秀才已经逗弄够了,就一鼓作气地俯冲进桂珍的身子。
好紧!处子的味道果然不同于妇人。
周柏祥一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感,一边比较着和秀姑以及赵怜儿的滋味。
桂珍霎时感到一阵剧痛,鲜红的落梅就流了出来,被单立刻被染成斑驳一片。
原来这就是夫妇行房的感觉,之前自己只在出嫁前,从春宫册子上偷瞄了两眼,但真实的体验又岂是薄薄的一张画册可以描绘出来的?
无知的桂珍以为这样以后,就算完成了周公之礼了,哪晓得这仅仅不过是个开头。
守寡守了快十年,压抑十年的欲望,现在全部被解放出来,什么端庄,什么妇德,全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的嘴对嘴地亲吻,涎水拉成一丝一丝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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