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亚犯了再大的错误,都不会当面斥责,只会无意中向大白提起,交给大白处理。大白见露琪亚面露不满,明白是千夏训斥了露琪亚,随即知道事态严重,露琪亚带来的人一定有大问题!大白随即扔下露琪亚,在朽木宅搜查了一遍,发现了只有朽木家危机时才会调出的暗卫,可是却没有见到千夏和恋次的影子。大白大呼不好,想到能够使这两个人在自己的眼力下隐藏起来的只有蓝染的镜花水月。立即明白了,跟露琪亚进来的根本就不是恋次,而是蓝染!正在着急时,就撞到了从别居回来的千夏。
千夏:”对,在你受伤的那天我就把他们紧急召唤回来了。白哉,你不会因为没有取得的允许而怪我吧。“
大白不再说话,低头,背对着月光,他的脸被埋没在了阴影里,许久:”这些天你一直在尽力保护我,今天在院外引开蓝染也是为了确保我的安全,对吗?“
千夏:“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大白:“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来保护我?”
千夏无辜:“没有为什么,因为你受伤了,我自然该照顾你,防范有死神趁虚而入。”
这正是大白希望听到的答案,千夏的存在对他来说本来就是理所应当,像呼吸心跳一样自然。千夏更像他自己的肢体,用不到的时候连存在感都不会有,而在他承担危险的时候,就理应自动启动自卫本能。千夏这一百年来正是这样和大白相处着,往往大白想到的事情不用说出来,千夏就能猜到八分,把大白自己不想动手的部分替大白做了,然后再不经意提起一句两句,大白也就心领神会了。这次的事情也是不例外,大白处于病中,无法妥善安排防卫,千夏帮他做了,他并没有任何感到不舒服的地方。而且这也不是千夏一百年来第一次这样保护他。只不过,今天大白在思考另一件事。
大白:“你可以为了我舍弃性命是因为你爱我吗?”
千夏对这个话题无感,在真央她对大白说过无数遍“我爱你”,现在他不是吃错了药才文艺地想问这个问题吧?再说她从来也没有落魄到被人威胁到性命的境地,何来为大白舍弃性命这一说?
千夏:“对,还有我是你的妻子。”
大白沉思:“你那天说我不懂什么是爱,是不是愿意为一个人舍弃性命就是爱?”
千夏心中吐槽:原来你是想说这个!无奈地应付着:“也许是。”你不是想说露琪亚的事吧。
大白:“我没有想过要为绯真舍弃性命,却会为露琪亚送死。这算是什么?”
千夏:“也许你没爱过绯真。露琪亚我不知道。你做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但是,白哉,你爱谁并不是你可以用一个决定来定义的,那是你要不断寻找的。”
大白没有注意千夏最后的话,他在走神。想也许能够为了他人牺牲性命就是爱,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让他不顾性命挽救的人又不只露琪亚一人。而绯真死的时候,他确实连想要放弃生命这种想法都没有产生过。眼前这个说爱他女人则是他的妻子,他并不认为他爱她,因为他可以为朽木家牺牲她,也可以为露琪亚牺牲她。
只是大白没有想到的是,他也可以为朽木家牺牲自己,也可以为露琪亚牺牲自己,当初他决定牺牲千夏,只是因为他理智的分析到自己和千夏的性命想比,自然是自己活着对朽木家更有利!他也忘记了刚才出来就是打算和蓝染拼上性命,而觉得似乎和眼前这个女人一块死了也不是难过的一件事。
大白对爱的理解还在懵懂阶段,后来有一天他才认识到他可以为很多人很多事而舍弃性命,然而无论生死都不想从自己身边放开的却只有一个人。
在白哉的想法中,有个人是理所应当在他身边的,过去的一百多年都是这样。他没想过假如那个人有一天真的离开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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