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千夏正望着出神,下一秒就被拉到了她一直沉迷的清冷味道之中,距离这么近,竟然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真是不错。千夏双手小心的移到了大白的背部,隔着薄薄的睡袍爱怜的抚过,感受着肌肤光滑的质感,她心想这样的抚摸包涵的只是疼惜,应该不算带有情·欲的味道吧,而且两人都刚刚发泄过,没那么容易再点起火来。
千夏突然想抒发一下她此刻尽情吃豆腐的幸福感,或许也是怕以后再没有这样的机会说出这样的话:“白哉,这样的拥抱才是我这些年一直渴望的,这一刻我比嫁给你那天还要幸福,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千夏心道,她这次真的没说假话,嫁给大白的那天,他们两个算是吵架了,任何一刻都比那天幸福吧,而且以后如果每天都能这样,方便她吃豆腐,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月色朦胧,大白的表情渐渐模糊,良久他才开口:“你喜欢,以后便一直这样。”大白把千夏往怀里塞了塞,千夏本能地嗯了一声,她早就在喜欢的味道里进入了梦香。
大白没有说的是,他刚才抱住千夏那一刻,想说而没有说的话是:“我想你了”。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像是能从朽木白哉口里说出来,是的,现在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说。等他真正能够放下他的骄傲,说出那几个字时,已经是很多年以后,那时候此时两人躺着的地方甚至整个朽木宅都已经不存在了。大白望着窗外的樱花在月光下静静地飘落,仿佛诉说着缠绵的情谊,月光下他的表情已经看不清,这一刻的浪漫是谁错过的更多?
人生中便是这样,充满了错过形成的细小而不可洞察的遗憾,有的时候错过的不多,只是一句话一个表情,有的时候只是夜色中樱花飘落的瞬间。然而再怎样,时间不会回头,两人注定要相互折磨,弄得遍体鳞伤后才会懂得什么是爱。爱对他们而言都太沉重,谁都不想先背负起来。一旦决定背负,便会为了一个字不惜焚烧掉自己。
痛彻心扉的情,血流成河的爱,要还是不要也许已经不是他们自己可以选择的了。这种纠缠注定超越生死的界限,像地狱的烈火般蔓延到时间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