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含糊的答应着,心下并不在意,她的愿望已经达成,其余的衣服就放在储衣室里做他们婚姻的陪葬吧。
大白脸色难看:“这些年我忽略了很多事情。“
千夏猜想大白大概想起了他给情人的定情信物竟然是他老婆送给他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作为男人,确实是失误。更可笑的是,绯真临死还特意请求她留下了那件衣服作为陪葬,因为那件衣服的袖口内侧上有她用染料写着的几个字“永远爱你“,千夏和大白的呆在一起太久,字体也有些相似,而绯真又不懂书法,肯定一直以为那是大白的字体,他是特意写上去,送给她作为定情信物的。千夏不是个小气的女人,并不在乎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被转送他人,也不想破坏别人姻缘,所以即使是在绯真濒死向她提出了那个让她啼笑皆非的要求,她也没有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绯真。唯一遗憾的是千夏五十年前小小的愿望今天才得以实现,真是有点历时过久。
千夏既然决定了要给大白幸福,就不想再提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只是淡笑:“白哉,你开心就好,我是你妻子,琐碎的事情有我想着,你不用太介意。对了,白哉,我要换衣服了。“
大白理应按照礼避节讳,可是这次他的心却抽紧,无论如何都不能强迫自己离开。千夏提起了以前的种种,让他更加强烈感觉到千夏像是在告别,仿佛她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蒸发掉,他还是留下来看好她吧,这样比较安心。
大白隐去冷清的目光:“不必避讳我。”
千夏惊讶,难道都穿好衣服了,还想再脱下来OOXX一顿?这个男人的欲望到底有多夸张!千夏只是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外套,迅速的穿上了庄重的和服,乱菊拿来的泳衣则还躺在袋子里,她本来想在家里换上,可是大白在场她根本就不能脱到全·裸,因为那只会勾起天雷地火!工作日的早上,她都会趁着大白洗漱的时间赶紧换好衣服,以免耽误大白上班。等到周末才会没有顾忌,起床之后大白就会拉着她缠绵一阵。
其实,千夏一直在想除了她哪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这么折腾,大白对着绯真该会节制一些吧,可是他那几年是怎么发泄的呢?难道是靠五指姑娘?千夏脑中自动呈现出绝色美男神情沉醉的自渎场景。她转眼看了看坐在一边喝茶,浑身散发着微弱凉气的大白,打了个颤,把这些想到他身上,连千夏自己都觉得是她侮辱了这个男人。从前她也曾以为男人在释放欲•望的时候,便都像她看过的爱情动作片里一样,表情浪荡猥琐,和大白在一起之后,很长时间之内她都不想在这时睁开眼,因为她怕她心中大白的高贵清冷的形象破碎,后来她实在忍不住好奇,便偷偷睁开了眼,却见大白嘴角微扬,神色有些沉迷却认真,不像是在发泄来源于兽性本能的欲~望,倒好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千夏当时感叹的是这张标志到极点的脸果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
很久以后千夏才知道这种另类的欲望只是针对于她一个人的。然而这个男人该是永远都不会亲口说出来他没有碰过绯真的吧,和一个女人同床了五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也太没面子了不是?
不对,好像他一开始就说了,绯真不会有他的孩子。她相信他的信用,可是没想到他能做到如此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