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千夏没有想到的,一兴奋就还是如在尸魂界一样大嗓门:“这是白哉的灵压!我绝对不会认错!还有一个是剑八的吧,那小子还在嗷嗷叫。“
另一个声音:“你也在嗷嗷叫。”
千夏:“我忘了这不是尸魂界,。”随即话声隐没。
已经到了剑八脖颈的刀停下,剑八摸着自己的脖子,好像是在涌出血来,但好歹是没喷。看来没什么事。
白哉收回拿开刀,千本樱的刀阵已经变成了浅粉色,是朽木家里樱树林中盛开的樱花的颜色。白哉低头看了看剑八被他砍到破碎的衣服,滴在地上的血,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果然,只有她在,千本樱的刀流才能不走人邪道,他入邪道可以减轻他的痛苦,但是若是失去了理智,他一定会忍不住拉着她一块死,那时候她一旦出了虚夜宫,蓝染不在,他一定会得了手。不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伤害她,即使是毁灭也只能是他自己一个人,不能连累到她!看来现在只剩下两条路,她要不回到他身边,要不她亲手杀了他,他不可能甘心死在被人手上,除了蓝染,别人也杀不了他!
白哉心中一阵狂妄与绝然席卷过之后,反而更加烦扰:她会回来吗?大概不会,那最好死在她手上,这样她能记住他也好,可是他放心不下。她喜欢受到蓝染的控制吗?如不喜欢,蓝染日后会轻易放她自由吗?即使蓝染放过她,她有能力自保吗?她能不能当面告诉他这些答案,好让他也安心些。不要让他连死都不敢!白哉叹气,还是等这些事情查清楚了,再做决定!
白哉收起千本樱,扶起剑八:“刚才承让了。”
剑八:“朽木白哉,你饶了我一命我记得,但我还是要问你,你怎么会遁入邪道?”
白哉傲慢道:“我便是想此时收手。”
剑八本来就不是心绪复杂之人,听白哉这么说,便道,白哉是特意向让他没面子,遂生气,领着女孩:“好,我们走!”
白哉望向远方,听着谈笑声渐远,她知道他在这儿还不来找他。真是让人伤心!白哉也慢慢走开,因为他终于明白,原来只要给她自由,她在每个男人那儿都能找到幸福,而他这种无趣的男人是永远也不会为她带来欢笑的。他会她来说也许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绑住她,不让她离开。幸亏她说的她是蓝染和格里姆乔的人,可以被理解成下属,要是她说的是女人,他一定会疯掉,杀了在场所有的人。
白哉手中的千本樱消失,他出了虚圈。白哉刚走一会儿,格里姆乔就和千夏从岩间小路摸了上来。
千夏:“没看到。真遗憾。”
格里姆乔:“你回不回我的院子那羊毛垫子了?”
千夏:“去呀,好不容易赶上队长之间的大战,可是竟然错过了。”
格里姆乔:“尸魂界的人都喜欢到虚圈来决斗?‘
千夏:“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这习俗。但是尸魂界是严禁队长内部决斗的!”
格里姆乔:“尸魂界规矩真多。”
千夏:“那是啊。咱们走吧。”
其实,刚刚,白哉真的希望他们就能这样相遇,好问问他想要的答案,然而却只能错过。他曾想过无数中正式相遇的场景,可是他终没想到,真正见面时,她连面容都不肯露出来,那时他也才知道,此时他并不是最难过的时候,那时才是,相见不如不见,因为一见面连他用来自欺欺人的谎言都破碎了。这不是有樱花开放的季节,他却可以给她一场樱花雨,那是他人生中支付的唯一一次浪漫,用来说爱她,即使知道不会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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