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儿看你好久了,你干嘛呢?”
格里姆乔抬头:“该死的女人,你又为我找麻烦!”
千夏走进,才看清格里姆乔的衣衫染血,赶紧上前:“哎呦,怎么了?你没事吧?刚才怎么了?”
格里姆乔转身向宅院走去,千夏追上,拉住格里姆乔的手臂:“你又杀大虚了?大半夜的放什么虚光啊,害的我都被吵醒了!“
格里姆乔怎么想刚才那人也不像是朽木白哉,便也没有想要把事情告诉千夏的想法,他甩开了千夏:“今晚心烦,别来缠着我!”格里姆乔在夜色中甩开千夏,自己一个人瞬步回了宅院。
千夏甚是奇怪,平时她找格里姆乔打闹,他都不会这样无趣,今天是怎么了?千夏摸摸手上的血,好像还是热的,莫非是格里姆乔杀大虚的时候,自己也受伤了,这可是太丢人了。千夏笑了笑,暗叹,难道男人都是这么爱面子?
千夏本来就是被格里姆乔的虚光吸引过来的,格里姆乔的虚光她都有几十年没见过了,自从四十年前格里姆乔发现她经常让他放出虚光就是为了当玩乐,他就怒了,无论千夏如何要求,再也没有在千夏面前释放过虚光,千夏今天心血来潮,她才从被窝里爬起来,出来看看,顺便讹诈格里姆乔放出虚光给她观赏,可是既然他心情不好,自然不会再特意放出来给她当烟花看,她还是回去睡觉吧。
千夏不久就回到了格里姆乔的大院,与周公约会去了。
黑衣人站在刚才格里姆乔呆过的矮墙上,他左肩上的衣服被撕裂,却仍然贴合在他的身上,衣料撕裂处渗出浅浅的血迹。他无奈的叹气,她的接近差点他丢掉了性命,他却不想让她发现自己在这里,她的到来本来就不是因为他,他不想让她失望,看到她不想看到的人。这样也许就很好,起码还可以远远看看她,就仿佛她还在他身边,就好像不是她与格里姆乔的离去,而是她平时看着他离开朽木宅去六番队。他神色黯淡的望着越来越远的身影,嬉闹声是那么地刺耳,像是一次一次洞穿了他的心脏,疼痛却依然没有麻木,还是如此的难受。
果然她在格里姆乔身边过得比在他身边开心。他在这里守了几天,看到她与格里姆乔手下的大虚十分熟识,他们叫她“大姐”,她在虚圈这个府邸里也被如主人一样对待。这就是她说的泛泛之交,都不分你我了,竟还能算作不熟识?她对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她的爱是什么?她说的我爱你是不是只是一句戏言?虚圈的格里姆乔府是不是就是她在虚圈的另一个朽木家?黑衣人跌坐在矮墙上,他有些不知道他自己的自尊到了哪里,她是这样的女人,他应该杀了她,挽回朽木家的荣誉,和他的尊严。可是朽木家算什么?早在她诈死的那天,他就明白了朽木家对比她而言丝毫不重要。而他的尊严?早就在他第一步踏入虚圈时就丢掉了吧,他连自己的真正的声线都不敢用,他怕,怕她认出他,怕她嫌弃懦弱到极点,连自尊都失去的朽木白哉。他能怎么样?即使她于别的男人欢好,即使他知道自从绯真的到来以后,她这将近六十年来,每次找理由出朽木家都是到了眼前这个地方,他又能怎么样?是他错在先,他接来了绯真,他先背叛了她!他试着安慰自己,他没有碰过绯真,她也许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情。可是身体又算什么,她若是对那个男人也有爱恋,这才是他所无法容忍的!他的手握紧,手中的刀碎裂成粉末。他看向远方,果然他做错的那件事,永远都无法弥补,绯真曾经是他美好的回忆所在,是他人生中第一个想要珍惜的人,那种迷幻般的美好,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淡,当他以为这两个字快要消失了的时候,它却成为了他最恐怖的梦靥。五十七年前,那一次错误,送掉的那几个字,似乎永远也回不来了。他倚在墙边,失神着,仿佛他已经不再企盼太多,只要她不恨他就好,只要她不怪他一直辜负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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