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没问题,这样很公平,蓝染终于发现了我的利用价值!”
银侧身,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让千夏离开。
千夏:“银,你帮我把医官召到井上织姬的囚室来。让他们带上工具马上赶来。”
银撇嘴:“我才不去,你把我当下人用。”
千夏:“谁让你拿着牌子呢?没准以后我还会成为虚夜宫的女主人,你还不趁这个机会贿赂我?”
银:“这可是很难说的。哎,算了,叫就叫吧。”随即消失。
忙活了大半天以后,千夏的斩魄刀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手上,她把另一半刀放在断刀的旁边,始解了炎鸣,刀身自动复原了,而她又损失了不少的灵力,这是她除了和格里姆乔大战之外,减损最大的一次。千夏看了看床上人,伤势虽没稳定,至少现在还活着,似乎这样的牺牲也还是可以接受的,虽然还附带了以后失去自由,给别人当床伴,再加上为人做苦力。反正在朽木家的时候,她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只不过睡她的人不同而已,她当谁的女人并不重要,只要大白活着就好。可是大白的身体太美味了,吃惯了好的,蓝染怎么能满足她的要求?她对连物种都不清楚的身体不敢兴趣,对与自己有相同心理的人也不想接近,做蓝染的床伴还不如和格里姆乔睡,起码她还心理有数,那个蓝头发的家伙无论如何也不会玩够了她的身体就把她杀了。
千夏正在这里叹气,银走了进来,幸灾乐祸:“阿拉,还好我的瞬步不算慢,否则刚才喷一身血。”
千夏看了看银仍然雪白的衣服,心里计算着另一件事:“是啊,是不算慢,也不算快,静灵庭的时候,你可是看着我逃走的。”
银眯眼显出危险:“是这样,千夏的瞬步是要比我的快。千夏骗人的功夫也要比我好很多,囚室里的井上织姬还吵着说等你带她出去呢。”
千夏:“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不应该幻想了,蓝染没用完她,我怎么敢放她走?我确实是不守信用,当时在邢台的时候,我可是发誓要公平合理地还你一个半死不活的乱菊,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实现诺言,要不我还是改改坏习惯,抽空先把这件事做了吧,省着被你抓到话柄。”
若是他人这么说,银肯定回答乱菊的死活不关他的事,而他却知道这个女人过于狠绝,他真的说了这样的话,这个女人也许真的会找个机会亲自或者是派人了结了乱菊的性命,而他在朽木白哉完好的时候只能和他势均力敌,根本谈不上威胁到他的性命,就是到了现在,等朽木白哉回到了朽木宅,他也对那里的守卫无能为力,所以只好退一步笑道:“就知道和你斗嘴从来就占不到便宜。井上织姬的能力果然是强大,血都快流干了,都能救的活。阿拉,对了,我忘了,现在好像还只能算没死。”
千夏不介意:“没死就好。死了我答应蓝染的事情就算作废了。”
银:“你不会要殉情吧?”
千夏:“谁说的,我怎么可能为了男人死?我会直接嫁给蓝染,帮他消灭尸魂界。”
银一贯认为自己接受能力很强,但听了这话也是诧异,这个女人到底爱不爱朽木?若是不爱,怎么会冒着风险将他带到虚夜宫来,还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若是爱,朽木死了之后,她竟然要嫁给蓝染?银不认为自己的思维可以和蓝染千夏这类人接轨,索性不再继续这一话题。
银狐狸般的笑:“阿拉,我还没有想到千夏的实力这么强,连朽木白哉也能被你接近杀死,看来我以后要对你敬畏三分呀。”
千夏:“你看我的刀像是始解过吗?”
银:“我记得你的刀始解过会有毒,看起来朽木白哉虽然血快流完了,没见中毒。难道是大名鼎鼎的朽木队长竟然想自杀殉情?太有趣了。”
千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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