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别人睡觉,偶尔玩玩不算特别过分的游戏,他都快死了也应该让他死得明白,千夏摒退了狱卒,贴近煜辰的耳边,声音小到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殿下,为了报答你这么多年的恩情,我也应该让你死得明白,你是不是一直奇怪佛道两家的贤者为什么看着天界的基业被毁竟然不出来干预?其实煜璃在起兵之前,就把他们杀了,现在的贤者是他找人假扮的,你不用费心想办法对贤者们诉冤了。所以殿下,千万不要怪我无情,即使我今天不借助这个机会杀了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这么多年来,赤炎剑在我手上,而煜璃跟你对战沙场拿的那把削铁如泥的神兵是冥河底埋藏的罪恶之剑幽冥剑。他已经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干净的像月光一样的天神,他身上的神力只是为了堵住天界悠悠众口的幌子,他已经遁入了魔道。两百多年前,我伤了他,后来他又为了我用在死神世界的身体遁入魔道,而你把他抓回来,不肯放过他,他便用真身入魔勉强撑下来这么多年。殿下我恨你,就像当年我恨我自己一样,是我们毁了他。不过,幸好他还活着,是神是魔,我并不在意。天界的帝君竟是魔王,你是不是也觉得很荒谬?但没办法,一切都是你和你父亲造成的。“千夏直起身,煜辰的脸上五味交杂,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然而无奈他被铁链牢牢锁住,动不了身。千夏不在意地向门外走去:”这便是天意。我走了,你慢慢享受等待死亡的滋味吧。永别了,我的殿下。“
秀儿脱下了狱卒的衣服,从门旁出来,跟着千夏回到了寝宫,才小声问道:“主子,你和帝君万年前就请定终生了,那这些年的苦不是白受了?”
千夏:“两万年前,我才刚作为煜璃得胜的礼物来到天界,哪里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秀儿惊讶:“怎么会?礼物?”
千夏:“你生的太晚。那时先皇为了奖赏煜璃平定冥界。把我送给了他。他哥哥陷害他也是因为我到了他手里。煜辰说的对,我便是男人权利的象征。我和煜璃的母亲是同族,生来就挂上了帝王宠物的标签,煜辰定是以为先皇把我送给了煜璃,便是打算将帝位给他。”
秀儿:“我生的太晚?嗯。好像从没听主子说过这些。当年帝位就应该是煜璃殿下的,而主子应该是先皇配给殿下的妻子。。
千夏讳莫如深道:”事实并非如此,帝君这个位置本来就不应该是煜璃的,先皇也没有想要把这个位置给他,至于后来的事完全是煜辰误解了,先皇有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知道他的错误,所以在死前将以前的事瞒下来了。煜璃能够成功登上帝位,也多亏了先皇早就把几个有预言能力的贤者灭口了。哎,这之中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我和煜璃的母亲都是祸水,这点没错就是了。“
秀儿越听越惊悚,不禁道:“这是怎么回事?”
千夏:“秀儿,你没听说过,知道的事情越多,死得越快吗?”
秀儿:“奴婢该死!”
千夏:“没事儿,谁说要杀你了。你本来就是我造出来的魂魄。你的记忆我随便改。不用杀了你。”
秀儿呆住:“我竟然是造出来的,怎么会?我有同主子一起在患难的记忆。”
千夏:“这句话我都听了无数遍了,不是告诉你,那是我为你编造的记忆吗?我的来历现在也只有我自己和煜璃知道,谁让我本来就是先皇赐给他的女人?我们俩都是不应该呆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只不过先皇更加不应该留下煜璃的性命,否则哪里至于天界数亿年的基业都毁在了他手里?”
秀儿想挣脱却动不了。千夏手指轻点,一道光射在秀儿头上,秀儿的眼睛失去了光彩,一会儿秀儿眨了眨眼:“主子,你刚回来,到哪里去,怎么又恢复了以前的装束,帝君不是说让主子不用再化妆了吗?”
千夏笑:“哎哟,多亏了秀儿提醒,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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