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见他唇内侧晕出血迹，惊慌道：“你真的有事？”
煜璃用袖子拭了拭唇边，怄气道：“你说呢？”
千夏：“算了，这次是我任性，煜璃，我叫医官来，你等着。“
煜璃按下千夏：“我没事，这些年折腾惯了。”
千夏要走：“不行。”
煜璃脸冷下来：“不要违背我。”
千夏顺从道：“好吧。”
煜璃：“你说的对，心结不解开，你我总是会互相折磨。听到你刚才所言的那些，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戒指的法力是由上古的法器带来的，我也解不开。如今想不同生共死都不可能了。我想要的生活也如你所说，两人在一起，共同经营一份事业，一个灵魂。我在天界和在异世界都是支配着你，我不知道你是愿意受我的支配，还是更加渴望自由。我想给你自由，却难以放手，只有我死了，才能真正放开你。你又不希望我死，我也找不到平衡的位置。现在来了天界，我希望你能够幸福，可是我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让一个女人感到幸福。只有保持原状。原以为前世是格里姆乔的孝轩苏醒过来，能给你快乐，他一醒来竟让我封印了他的记忆，说你对他更多是兄妹之情，他只想做你的哥哥。我顺了他的意。封印了你与他超过兄妹的记忆。我现在如此，也不全是你刚才的过错。我看了他的记忆，始终无法释怀。”
千夏：“煜璃，我当时在天界的时候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做那样的事。后来在尸魂界，一开始是为了辖制蓝染，不让他杀我，后来则是为了你。我想让他帮我去看看你。还想让蓝染把视线转移到他身上，专心拆除他的势力，好对你留下空隙，让你康复。我承认我是个阴险的女人，但是我确实爱你，就算这爱带着污秽那也是我能给出最好的爱了。”
煜璃吐了口血，稳了内息说：“我知道。别说让我难受的话。我也很阴险，只不过你帮我表现出阴险的一面，我自己便可以自在的做出光明正大的样子。你在朽木家做的事我都知道，用什么方法折磨人，基本上也是我告诉你的。我知道你手上的人命不少，也知道你在屠杀家臣的族人，我自己不想做这样的事，就推给了你，从前我认为理所应当，你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如果被人发现我们共同承担罪责便是。后来我才知道我其实很自私，不应该把你拉进来，罪责我一个人承担才是最好的。罪恶的事情我也不应该留给你来做。”
千夏：“煜璃，你不要这么说。真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不知不觉把我当做你的一部分，我也很乐于成为你的肢体，你的感官。出事的时候，我不会牵连到你，因为我想让你好好活着。没有我也开开心心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你好像不是这样，我说不爱你了，你就做出傻事来。我知道我离不开你，没想到你也离不开我。我很开心，不再只希望牺牲一切来保全你，而是希望我们能够一起面对危险，死就死在一块，如此也不会寂寞。煜璃，你也应该了解，我离不开你，所以你不必只想牺牲你自己着保护我，因为你不在了，我也会随你而去，那是你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还不如你带着我去冒险，即使是死，我在最后一秒也是快乐的。”
煜璃：“好。今后，我生死都带着你便是。”
千夏擦了擦他唇边的血：“煜璃，这件事我们就谈这一次，我知道你的记忆很好，连你朽木家长达几十册的禁术手札只看过一次都能一字不差的记下来。你要记住我今天的话，我和你一样也很难表露自己的真心，我也会像你一样难过。我们还像以前那样，轻松又不用难过的活着吧，我们那样都很幸福，我作你的附属也很快乐，快乐的都忘记了自己叫什么。这件事我不再提了，每次都触发你的伤势，我真的很难过。”
煜璃低头：“我知道了。还有件事你应该知道，我们不会有孩子。”
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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