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大哥被救了出来,脚还是受了伤。做了复健后能正常滑冰已经是天大的福份了,只是这福份是有年限了。”今年开始她的脚一运动过量就会疼,明明训练的时间和以前一样的。
“不会的,不会的。小雪,你这么喜欢滑冰天赋又那么好,老天一定不会对你这么不公平的。”冰辰一把抱住妹妹,他早就知道冰雪的双脚还是不要从事运动类的职业为好。可是看着小雪用痴迷的眼神望着滑冰场,他和家人都说不出口让她不要滑冰。
“老天给了我无人能比的天赋,它自然就会收回另一种做为报酬。大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滑冰,如果不能继续滑下去我会生不如死的。”
冰雪默默的在冰辰的怀里流泪,比起大哭这种无声的哭泣更让人心疼。
“不会的不会的,小雪你要坚强些。等奥运结束后,我们去德国,那里有一家机构对于运动员受伤复原有很高的成就,很多本以为再也不能做职业运动员的人都被治好了,我们就去哪儿。你的脚伤并不是很严重,一定没有问题的。”冰辰不是安慰妹妹,而是真的这么想的。他和家人查了好些资料才找到这家疗养机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