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字的门口她就叫了起来。
“天啊,总算是活过来了。”
医院里有股怎么了消不掉的消毒药水味,长期住下去对人的神经真是个巨大的考验。
冰辰笑看着她活泼的样子,好久都没有见过雪儿这一面了。医院是个消磨人生气的地方,在这里再活泼的人也会慢慢的变得消沉。
“行啦,再不走小心记者们闻风而来。”虽然冬奥会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可是记者们没有放弃冰雪这个新闻,三天两头的出现在医院的外面。选今天出院也是看外面没有那些狗仔。
吐了吐舌头,冰雪和冰辰偷偷的从医院回到了白家。
“哎哟我可怜的女儿,总算出院了。快,上去用柚子叶洗个澡。”白妈抱着冰雪一阵嚎,过完瘾才放人。
“妈妈,我想吃你做的素鸡。”冰雪跨上楼梯突然回头道。
“好,妈妈马上去做。”
女儿好不容易回来白妈准备做一大桌自己拿手的素菜给她吃,跟了自家老头子几十年这素菜啊做的比王妈还要地道。
“妈妈就是偏心,小雪儿一回来就做大餐。”冰霜故意装出一副让人同情的模样,别人都是重男轻女,在白家是重女轻男。特别是小雪选择继承老爸的事业后,这地位啊就一直往上升,连白爸都把她疼进心坎里了,家中几个儿子就是个摆设,爹不疼娘不爱的。
“哼,你看看你坐没有坐样,天生一副懒骨头,疼你还不如疼头狗。”白爸的相当的毒舌,让冰霜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抱错了,不然为啥爹看他从来都是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呢?
“你就消停会儿吧!”冰星捂住了冰霜想要反驳的嘴,这小子咋就学不乖呢!从不没少被白爸收拾,要知道在白家除了大哥可以在功夫上面遇白爸相搞外,他们俩兄弟只有挨揍的份。当然,前提白爸不用道术不然大哥也得被揍的很凄惨。
“爸爸,我上去换衣服等下与雪儿一起下来。”冰辰根本不理两个弟弟,从小到大他挨揍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出来,而两个弟弟被打的次数双手加双脚都数不过来。
“快去吧,我正看新闻呢!”白爸不甚在意的说道,在白家四兄妹中只有老大和最小的妹妹才有这份荣幸,中间的两个那就是个不值钱的,哪里最惨哪里扔。
晚上,白家人围着桌子坐了一圈。桌上除了白水外,没有酒没有果汁。倒不是大家不能喝酒,只是白家人习惯了不喝,毕竟酒这东西喝多了上瘾对道术的进步也有影响。
“爸爸妈妈,这几年多谢你们的照顾。”冰雪以水代酒的敬家中的两位长辈,如果当初不是他们的收留自己现在已经变成森森白骨了。
“这孩子,这么多礼干什么。我和你爸可从没有把你当成是外人,你这孩子啊我们实在是喜欢,要是搁其他人我们理都不会理睬一下。”白妈喝了口水,拉着冰雪坐下。在只有白家人的饭餐上一向都很随意,这也是家人的温暖吧!
不是说白家人不讲礼节,而是自家人在一起吃饭时还弄那么规矩岂不是自找不自在吗。
“就是,不要讲虚礼。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太客气就生疏了。”白爸夹了一筷子素鸡在冰雪碗中,这个女儿最爱这道菜了。特别是老婆子做的,每次都吃得很干净没有剩下的。
“嗯,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感动的擦拭着眼角发泪水,吃着爸爸夹的菜冰雪觉得自己特幸福。有多少人能遇到这么好的家人,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冰雪在白家的日子可以说是她有生以来最为幸福的生活。
三年的时间不算短,冰雪以二十岁的年龄从B大毕业。带着博士帽拍照,周围的同学时不时的凑上来要和她合照,毕竟冰雪的名声到现在都还挺大的。就算不再参加比赛,可是偶尔国家需要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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