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抖着。侍女在背后连声的迭唤,她也不理会,一个劲逃似的往前走。可到底还是不甘心,猛然又停下来,默默沿着游廊曲桥往回走。
“唉——”只听一声悠长的叹息,那两个侍女果然没离开,拣了临水的美人靠坐下。
“咱们这个王爷,什么都好,就是唯独这一桩。你说女人也就罢了,这男人和男人家,到底算哪门子事?”
“你这死蹄子,上哪里听来的?背地里议论主子,仔细被撅了舌头!”
“可不是么,这阖府上上下下,能瞒过谁去。先是跟忠顺王争蒋相公,这又为柳相公得罪了薛大爷,不晓得和那贾府的二公子,还干不干净呢。”
“嘘!”那个大的极激灵,赶快捂住这个的嘴,“你小声点,休在这里胡说八道。那有什么稀罕的,自古分桃断袖都是家常事。以咱们爷的品貌,这世上再难寻一个,养几个戏子原不算什么。何况你情我愿的,谁又没拿刀辖制着谁。”
“倒是可惜了林姑娘,这才进门没几天,就……”
“那依你看,王爷对谁的心最重?”
“我说……你打听这些做什么,横竖也落不到咱们头上,还是你这蹄子思春,也想嫁女婿了?”
“好哇,看我今儿怎么拧你的嘴!”两人嘻嘻闹闹,等她们追赶着跑远了,一只纤秀的履鞋,才从回廊拐角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