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闷了,就叫丫鬟知会我一声,姐姐与你解闷儿。”
黛玉听她说的十分客气,倒甚是诚恳。不觉心底一软,挣扎着坐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伤口也在隐隐犯疼。忙抬了手,掩住几声带血气的咳嗽,答道:“多谢娘娘记挂,费心了。等我身上好些了,再去看你们。”
太妃笑道:“你元气未复,就不要想东想西了,我明儿再叫人给你配些养生的丸药,把身子调养好。以后都是养儿养女的人了,再不可任性使气,溶儿要是欺负了你,只管告诉我,为娘替你出气。”
水溶怔了一下,倒也忍不住笑了:“这是哪里话,你们都这样护着她,当心宠坏了她。”
黛玉转开头去,红着脸不再搭话,众人纷纷笑开,罗氏看在眼里,心中自然不是滋味,只好带着笑,自去与别人说话。
带着众女眷出来,太妃起身向上房去,罗氏不便跟着,转过长廊往西走。天色已近窅暗,远处瀑声如雷,沿着青石漫成的小道,走了几步,只见山石崖畔背后,远远立了一个人。
水溶似乎已经站在那里许久,身子背对着她,夕阳晚照中,迤逦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愈发显得挺拔玉立。罗氏走到他背后,低唤了声:“王爷……”
水溶这才听见有人来,回头看她。
“王爷,妾身有话想跟你说。”
见她神色与平素不大相同,水溶并没有直问,而是向畹云道:“你去花房一趟,那几株芍药快开了,夜里搬出去,淋淋雨,长的快点儿。”
畹云知道是有意支开她,于是笑着点点头,转身下去。
水溶看着她走远,才慢慢收回目光,等着罗氏开口。
“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今日小世子出生,是极高兴的事,只是既然要入谱,就该给他母亲个正经名分。林妹妹的身世,怕是瞒不了多久,就怕宫里边……”
“你有什么好主意?”
罗氏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迟疑道:“妾身的意思是,把孩子先留在我身边,我虽不是他生母,一时半会儿,还能抵挡阵子。如果是庶出,即便身为北静王世子,将来宗室之间,怕也难处。”
水溶不做声,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任何心思。罗氏见他不说话,只当是答应了,正想再追问,却听水溶道:“锦娴,你很聪明,你聪明的险些害死自己,知不知道?”
罗氏吃了一惊,笑容僵在脸上:“王爷这话怎讲——”
看见她的神情,水溶笑着向前进了一步:“你将黛玉的身份,故意透漏给岳丈大人,说我私藏犯人于府,一直冷落你,以岳丈大人的性子,怎甘忍下这口气?于是趁着这次忠顺王和我内斗,在背后推波助澜,狠狠给了我一刀。你有怨气,只管冲我来,设下这场计谋,到底是想报复谁?”
罗氏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心下害怕,连忙跪下道:“……妾身……妾身冤枉,我便是再不知轻重,也不会联合外人,来谋害王爷。”
水溶落了笑,转头背对她,连声音都忽然冷下来:“你敢说,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泄出去?我早说过,谁敢露出一点风声,再弄出什么妖蛾子,休怪我翻脸无情。念着你是本王的发妻,心里存了旧情,一忍再忍,才任由你算计,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罗氏双唇颤动,说不出一句话来,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角,哭道:“王爷,妾身知道错了……妾身只是一时糊涂,可我绝不会去害你。当日母亲过府来探望,问我为何还怀不上孩子,妾身隐瞒不过,只好告诉她,你已五个月没和我同房过一次……可我怎么知道,会传到我爹那儿去……”她边哭边说,说话间拖住他的手,眼泪又涌出来,“王爷,妾身知错了,以后再不敢了……王爷!”
水溶回头,看着她挂满泪水的脸,握住她的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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