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吗?”
梅二冷哼道:“难道这世上还有第二个‘小李探花’么?”梅大盯着眼前的中年人道:“就是这位?”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不敢当,在下正是李寻欢。”梅大突然眼睛一亮,拉着李寻欢的手笑道:“久仰小李探花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老弟,请坐,请坐!”李寻欢见他变化如此之大,竟有些不知所措。梅大对家童道:“快去把酒窖里陈了二十年的竹叶青拿来,我要和李老弟开怀畅饮一番。”李寻欢笑道:“多谢。”梅大笑道:“好酒赠名士,这二十年的陈年佳酿,为的就是款待李贤弟这样的真名士。”梅二笑道:“酒倒不忙,我们此番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喝酒。”梅大何等人物,从李寻欢进来的一刻便知他中了寒鸡散,不过区区寒鸡散之毒,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有些东西远比解药重要得多。
梅大笑道:“区区寒鸡散,又怎么能要小李探花的命?不急不急,我自有安排。”李寻欢微微一笑,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要闻到这清冽醇厚的酒香,就比任何解药都来得快活。酒过三巡,梅大笑道:“据说大内所藏的‘清明上河图’乃是赝品,真迹却在贤弟府上,此话当真?”李寻欢这才明白他为何如此殷勤,微微笑道:“这话不假。”梅大喜道:“既如此,可否借愚兄一饱眼福?”李寻欢道:“此事原本不算什么,只是十年前在下早已散尽家财,那幅画也已经转赠他人了。”梅大闻言,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叫道:“骑鹤,快把剩下的酒再藏起来,李探花已经喝够了。”
梅二皱眉道:“老大,没有那劳什子图就没有酒喝么?”梅大冷冷道:“我这就本就不是给人喝的!”梅二气道:“没有酒也行,解药呢?”梅大面不改色,道:“既没有酒,哪里有什么解药!”梅二气得张牙舞爪,可是他是老大,也只有干生气的份。虬须大汉却已经沉不住气了,就要扑过去。李寻欢却拦住他,淡淡一笑:“生死有命,本来就没有什么。我一生爱酒成痴,死前能喝到这样的佳酿,已经感激不尽,怎么可以得寸进尺?我们走吧!”
虬须大汉道:“可是少爷…”李寻欢向梅大道:“多谢,告辞!”梅大却道:“你不要解药了!”李寻欢微微一笑,转身向屋外走去。梅大却一把拉住他,喊道:“骑鹤,再把酒拿出来。”李寻欢依旧是淡淡的,梅大道:“小李探花,果然是世间少有!”虬须大汉道:“解药呢?”梅大白他一眼,冷冷道:“既有了酒,还怕没有解药!”虬须大汉终于放下心来。梅大又喊:“骑鹤,去我屋里拿解药来。”骑鹤往里屋去了。
梅大又和李寻欢对饮了叔杯,梅大皱眉道:“这个骑鹤,拿个解药也这么慢!”正说着,却见骑鹤空着双手走过来,一年冷汗,哆哆嗦嗦道:“老爷,解药不见了!”梅大一听,跳起来朝他的脑门上就是一个弹指,叫道:“瞎了你的狗眼!”骑鹤哭丧着脸道:“老爷,真的没有!”梅大骂骂咧咧,自己往房间里去找,骑鹤也跟了上去。虬须大汉急道:“这怎么是好?可以再配一副吗?”梅二皱眉道:“解药倒也不难配,只是要在丹炉里炼制七七四十九天,小李探花却等不得了。”虬须大汉想不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目光又黯淡了下去。李寻欢却依旧一边喝酒,一边咳嗽,对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