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了,觉得这个女孩儿有趣得很。
梅二果然闭嘴,歪歪唧唧地对李寻欢道:“李探花,我们不醉不休!”李寻欢笑道:“好!不醉不休!”他声音虽弱,却也掩盖不了他胸中的豪气,一种真君子才有的风度。梅听雪就这么一直瞧着,最后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李寻欢道:“要不要把梅姑娘送进房间里去?”梅二笑道:“这小妮子脾气坏得很,我可不敢招惹她。”李寻欢怕她着凉,轻轻叫道:“梅姑娘,梅姑娘。”梅听雪嘴唇嘟囔了几下,眉头一皱,李寻欢的脸上突然挨了清脆的一掌。原来梅听雪睡觉时脾气极大,谁若是敢绕她清梦,必定要吃她几个巴掌。她在梦中打了别人,自己却不记得,醒来时还关切地问人家:“哟,你这脸怎么了?”久而久之,再也没有人敢在她睡觉的时候叫她了。她出掌极快,若是李寻欢没有中毒,必然不会挨这一下,不过很不幸,他没能躲过。李寻欢苦笑了一下,他这张脸,还从没被女人打过。准确地说,他李寻欢被一个小女孩儿打了。
梅二哈哈笑道:“李兄,我可是早就提醒过你了。”李寻欢笑道:“梅姑娘虽是个小女孩儿,再过几年,江湖中又会有一位绝代佳人。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区区一巴掌算得了什么?”梅二听了大笑:“都说小李探花爱酒爱女人,看来此话不假!”说着又敬了他一杯酒,李寻欢欣然饮下。铁传甲在一旁守着李寻欢,也喝了许多酒。到凌晨时分,三人都有些微醉,竟然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时天已破晓,几个人迷迷糊糊地醒来。梅二拍着后脑勺道:“酒味喝完,倒先睡着了真是该死!”李寻欢也道:“确实该死,咱们接着喝!”梅二道:“真是,趁天未大亮,赶紧喝了这坛。不然老大又反悔了怎么办?”李寻欢失笑道:“梅大先生行事的确叫人意想不到。”梅二指了指还在熟睡的梅听雪,笑道:“这丫头有时更让人意想不到。”李寻欢微微笑道:“有其父必有其女。”说完两人对饮一杯,哈哈大笑。梅听雪突然睁开眼睛,怒视着梅二和李寻欢,道:“你们说我坏话?”李寻欢道:“不敢。”梅听雪轻哼了一声,突然见李寻欢的右脸有点肿,奇道:“你的脸怎么了?”梅二哈哈笑道:“不听神医言,吃亏在眼前。”李寻欢笑而不语。
梅听雪还要问时,李寻欢握着酒杯咳嗽起来。梅二道:“你这咳嗽的毛病多久了?”李寻欢道:“大概有十年了吧!”梅听雪心中一痛,若不是因为那个人,你又怎会如此?可是,十年前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如今为何又要回来?梅二皱眉道:“既然如此,还是戒酒的好。”李寻欢正要说话,梅听雪抢着道:“若要李寻欢不喝酒,只有两种可能。”梅二道:“哪两种?”梅听雪道:“要么他咳死了,要么…”话到一半便不说了,却看着李寻欢笑了笑。李寻欢突然道:“怕是有远客道来。”梅二道:“这时候来的绝不会是老大的客人,多半是来找我的。”梅听雪调皮地笑道:“你又骗了谁的钱啦?”梅二笑道:“今天还没来得及。”
这时,屋外沙沙地脚步声传来,来人并不是一个,步履轻健,看来不是寻常百姓。只听一人高声道:“这里可是梅花草堂吗?”紧接着,梅大的声音响起:“三更半夜闯进来,是强盗还是小偷?”来人说道:“在下专程来访,还有一份薄礼献上。”梅大道:“三更半夜送礼,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各位请回吧!”那人笑道:“既如此,在下只好把这幅王摩诘的画带回去了。”话刚说完,门已经开了。
梅二皱眉道:“这些人摸清了老大的脾气,看来是有备而来。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说罢由里间出去,开了一条门缝观看,又往里喊道:“臭丫头,你不是最爱瞧热闹么?”梅听雪嘻嘻笑道:“这个热闹我偏不爱瞧。”说罢,站起来在李寻欢的身边坐下。李寻欢不解道:“姑娘不嫌挤吗?梅听雪笑道:“能和小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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