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迈着优雅的脚步缓缓走进了那条暗道。他们觉得不用那么着急,现在还不是最重要的时刻,里面的人得先寒暄好一会儿。汤姆和卢修斯现在最关心的,是雷纳德究竟怎么摆脱邓布利多的威胁,而非宝宝的安全了。
德拉科等人和汤姆他们几乎是同时到达那间会议室门口的,可还没等他们跟留守在车里的布雷斯汇报情况,就听见会议室里面似乎是在吵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愤愤不平的诉说着什么,期间还夹杂着婴儿的哭声和庞弗雷夫人哄宝宝的声音。
哈利挑挑眉,看了眼身边的德拉科,他们是怎么了?意见不合,还是分赃不均?
不知道,大概都有吧。德拉科摇摇头,又往门口凑了凑,目的是让留守在车里的布雷斯既能看得见,也能听得清楚。
只听到里面那个沙哑的声音继续抱怨着自己的不满:“你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也做了,你现在反悔了,想收手不干了,把我又置于何地?邓布利多,做人可不能这样出尔反尔啊!。”
“弗伦,你说的太严重了,我不过是想让你把孩子再送回去。”
“严重?你先是说让我把孩子带出来,现在又让我送回去,你是在耍着我玩呢?”雷纳德冷哼一声,“不过就是上学的时候让你抓住了把柄而已,大不了我自己跟马尔福先生坦白去,随便他怎么处罚我都成,也好过被人当傻子一样使唤。”雷纳德越说越激动,都带着微微的颤音,“你就等着吧,邓布利多,早晚有你哭的时候,或许这个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这话怎么说?”
“你以为马尔福家的那些人都跟我一样是傻子吗?他们家的保全系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达尔爵士特意请国家安全局的朋友设计的,今天要不是几个孩子考试,我连走进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厉害?”听到这样的消息,邓布利多显然很吃惊。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数你聪明,别人都是笨蛋吗?他们马上就会发现是谁把小小马尔福带走的。等他们查到我的信息,就一定会顺藤摸瓜摸到你的头上,到时候你就是有八张嘴,也是有口难辩的。”
“呵呵,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你说是不是,弗伦?”
“什么意思?”
“你说,如果我把你交给他们,告诉他们你其实才是元凶首恶,你说卢修斯是相信你的话,还是我的呢?”
“你真卑鄙,邓布利多。”
听到这里,德拉科和哈利对视一眼,过河拆桥、落井下石,这是邓布利多的拿手好戏之一,雷纳德真可怜,被那只老狐狸当做替罪羊。
“可是你没这个机会了,阿不思。”这是庞弗雷夫人的声音,里面隐隐约约透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哦?这是为什么呢?我尊敬的女士。”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有几位尊敬的客人正恭候你的接见,邓布利多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