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必须于侍从臣寮,台官馆职中选十数人,小路分察两路,其侍从臣寮,仍各令自辟判官,分行采访,用臣前面之策施行。
问题又回到原点,派什么样的人下去察访?
这次不象以前的安抚使,而是专门察看下面官吏贤良,好坏全部在他们一句话,甚至有可能决定下面州县官吏终身的命运。那一个大佬背后不有着牵连,郑朗背景很简单,还有几个学生。
往深里说,何为贤良,吕夷简与夏竦都是歼邪,又有多少能吏能堪重用?一为必有争议,有争议非忠即歼。不为能博得贤名,但又不能称为良吏。如何择之?
书上不报。
郑朗在边上冷眼相观,一直一言不发。可有人找上门来,余靖在下早朝时问道:“行知,你与范公身负天下重望,听闻你进京为相,天下欢呼,为何一言不发?”
也发了,替夏竦与吕夷简很含蓄地说了几句公道话。
这让许多君子党十分失望。
但这个党不能将郑朗排除在外的,就是欧阳修也不敢说郑朗不是君子,这让朝中几十个君子头痛万分。
郑朗淡淡地说道:“说与做谁重要?”
余靖一愣。
“我所做的,你有没有看到?”郑朗又反问一句,加重了语气:“你有没有看出来?”
不要说欧阳修这个不成熟的第一枪,就是范仲淹以后的十条改革也是多空淡疏阔之举。积极意义是有的,消积意义同样很严重。
“君做了什么?”
“等希文回来后,我再说,”郑朗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此时他正在为自己的免役法伤神,那有空管这些无意义的空谈。
不过范仲淹与韩琦很快就回到京城,五次拒旨,终于朝廷让郑戬代替二人主持西北事务后,二人从陕西归来。郑朗有时候很想说一句,陛下,你诏一个人回来吧。不能诏两人同时回来,非得出事。
但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前世的历史知识,近十年的官宦生涯,想问题已经不再很单纯了。但到现在,庆历新政有多少积极意义还没有想清楚!一个免役法,也让他象吕夷简那样,有些怯弱不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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