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成则获大利,不成则无大祸。官员也是如此,所以开门纳贼。可是议者仍然要行宽贷之法,权要多方营救,不思国体,但植私恩。因此要处执懦弱官吏,象王伦这些人要诛家族。富弼也附议,赵祯居然同意。
诛灭三族或者九族的啥,在唐明很常见,但在宋朝很罕见,多不及家人,就更不要说族人,特别以仁爱著称的赵祯朝。自己说了一大堆废话,才使赵祯默认收编。但欧阳修心中肯定不服气的。
传到他耳中,定会弹劾自己一个植私恩的罪名。
无所谓,可惹一身搔,不值。
“去吧,谨记我这句话,我身为宰辅,仍然小心翼翼,况论他人。小心使得万年舵。朝廷多方有事,如果用兵,以你官人的身手武艺,多报效朝廷,那便是正名之时,富贵之曰。”
“喏,”小少妇显然听得不大明白,用大眼睛盯着郑朗,过了半天,施了一个大大的万福离去。
郑朗盯着崔娴。
崔娴撒着娇,说:“官人,人家只是好奇嘛。”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什么意思?”
郑朗大笑,不答。
其实若朝堂不是乱蓬蓬的一团,以他现在,真的很满足。国家能救便救,不能救拉倒,尽力而己。当然,这话绝对绝对不能说出来的。有娇妻,有美妾,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痛爱自己的七个妈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是这么想的,但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脚。况且朝堂这条墨黑黑的大河。
事情还是滕宗谅引起的。
梁坚罗列数条罪名弹劾滕宗谅。
赵祯派燕度作为中使前去查问。燕度便是郑朗少年学画时拜访的著名画象燕肃之子,做为大臣,也是一个良臣,王安石所行的保伍法,其实在前几年京城大旱时,燕度便以保伍连坐察盗,多有功。这才给了王安石灵感。往后多有善政。
但他很反对这次所谓的新政,更看不惯欧阳修等人的咄咄逼人,欧阳修再三打压异己,为了力保,这些人渐渐团结在贾昌朝等人的身边。最可怕的是他颇有心计。
到了西北后,滕宗谅做得很干脆,你们不是说我贪污挪用吗?我就贪污挪用了,于是一把火将账册全部烧掉。燕中使,账薄啊,在这。将一盆灰烬端出来。
对滕宗谅的用意京城颇有猜测,说是滕宗谅恐株连诸多无辜者,于是将宴请、安抚所花的费用账册烧掉。
实际不然,这便是文臣的嚣张。
包括郑朗在内,为了便宜行事,往往主动忽视朝廷制度。韩琦有之,范仲淹有之。况且这笔所谓的公用钱,大家心中都有数,没有办法,想要抚边,必须开小金库。
再说,滕宗谅也有很大功劳的。定川寨与石门川数战,滕宗谅未参战,可安抚后方,支援物资,组织防御,提供兵源,配合指挥。这才让郑朗在前线一次又一次的大捷。包括协助范仲淹抚拢灭藏等难缠的蕃族,皆有功劳。
现在不打仗了,开始卸磨杀驴啊?
既然烧掉,燕度你倒是回来交差吧,俺们没有办法查账,让赵祯去处理。那么事态不会扩大,偏偏燕度是不安好心前去查账的。于是在西北将一些官吏抓住,捉拿拷问。你不交待,但这些人清楚你的账款去向,从他们嘴中掏。
若看燕度生平,是一个好官,爱民,有吏治。然而牵扯到党争,丑态百出。说来说去,没有一个好惹的货色。
这一搞问题大了,欧阳修再次替滕宗谅辨护:朝廷正是用将之时,却听说燕度勘问滕宗谅一案,枝蔓勾连,诸县枷杻,拷问的多是无罪之人,囚徒满狱。
那有那么严重,不过确实抓了不少小吏。
附近将吏见大张挞伐,人人嗟怨,狄青、种世衡皆心灰意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