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到了贾昌朝嘴中,事情演变,不管事出什么原因,这是树私恩,挪公用钱。降为崇信节度副使,再贬为筠州酒税监官。尹洙遭此打击,心中愤怨,生起重病,可是朝廷有制,作为官员无论升贬,必须在一定日期内赴任。尹洙只好顺着去筠州的道路,一路治病一边赴任。路过河南,本来没有什么节余,更加穷困潦倒。
范仲淹听闻后写了一封信,对郑朗说,他曾是你的部下,你管不管,不管,我向朝廷上奏,将他接到邓州前来养病。
郑朗接到信后,先派人将尹洙接来。
这小子很蛋疼的,不过终是国家良臣,这样的下场,郑朗也不忍心看到。又请良医替尹洙看病。然后写了一篇奏折,说了尹洙的状况,都病到如此,为官清廉,连看病的钱都没有了,让他如何赴任。
欧阳修的事不去辨护,十有**是真的。但尹洙的事好辨。
又说道尹洙公用钱一案,若查,请先处罚臣,臣在泾原路枉用公用钱不是几千贯,几万贯,而是几百万贯。
再说尹洙保卫渭州,为国家立下大功,若没有尹洙在渭州的牵制,如何取得定川寨大捷?朝廷这样做,未免让人齿寒。这还是祖宗家法,善待士大夫?
又,祖宗家法,善待士大夫,于是不杀士大夫,不刑问士大夫。不是重罪,然如今屡屡有士大夫因为政见不合,被人挪用罪名,对质公堂,重重羞侮。难道陛下连祖宗三条最基本的家法也要改变?
又,闻听吴育与贾昌朝在朝堂争执,先是议者请覃恩百官,如今国家太平,群臣并无大功,为何陛下建此议?是谓陛下树恩,还是为某人树恩。
直指贾昌朝。
这是贾昌朝利用朝廷财帛名爵收买人心。
其实吴育争执后,赵祯已对贾昌朝说过:“外面的人怨恨执政,宜防喧哗。”
你们不要做得太过份。
又,陛下派中使察视山东盗贼,还奏盗不足虑,而兖州杜衍,郓州富弼,山东尤尊爱之,此为可忧。闻听陛下欲因此而迁二人于淮南,幸得吴育进谏,议论才趋于平息。
然臣不知,为何有此议。地方官吏勤政爱民,乃是良吏表现,岂因爱民而有罪乎?自古以来可有此事?或者杜富二人乃有不测之心。二人乃是文臣,仅掌管一州之地,有何能力有不测之心?
是否文武百官自此以后,为图逃避佞语,刻意不去勤政爱民,让民拥戴?
如此,问题那就大条了。
这篇进谏是扳不倒贾昌朝的,但可以树立一面大旗,让更多的人找贾昌朝麻烦,贾昌朝自顾不暇,自己出使契丹也就变得安全。
书上,赵祯很头痛。眼下他还是要维护贾昌朝地位的。于是两边兼顾,改判尹洙为郑州通判。尹洙惭愧地说:“谢过行知。”
“师鲁兄,你本不该沦落到这地步,也勿用谢我。但我还是想说一句话,你有功劳,刘沪也有功劳,虽他有私心,然被你几乎拷打致死,过否?为了一个小小的水洛城,无数大臣争执纷纷,以致许多臣工产生分裂。今董士廉为报昔日之仇,诬陷于你,使你遭受公堂之侮。我又为你出头,得罪贾昌朝,他日贾昌朝必然会对付我。又会产生新的分裂,值得吗?”
尹洙低头不言。
郑朗没有多说,虽将他接来,请良医诊治,可这小子元气大伤,也没有多久好活。气量小,一气,便容易出事。不仅他,还有后来的狄青。说道:“师鲁,赴任去吧。”
他还有事务要安排,应赵祯所请,中庸要修,可境遇不同,思想也不同,几乎将这本书来了一个大手术,拖了很久,不能修完。另外也要准备契丹一行的安排。这才是主要的。
元旦渐渐来临,京城终于出现一件新事物,报纸。
用太学名义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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