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还得到一件消息,没有载于邸报,那就是西北。北阻卜大部分投靠西夏,契丹震恐,派官镇压。可是西夏暗中助军,打得难分难解。深冬来临,契丹撤回军队,西夏与北阻卜没有做好,多少年一直生活在契丹阴影下,以自保为主,不敢有太多的奢望。否则两头起军,契丹压力会更大。正是这种畏惧,使契丹人喘了一口气。数月征伐后,一些北阻卜部落重新投降契丹。但是北阻卜的事未解决,西夏人“逍遥法外”,有的打。这一战,保守的估计,没有两三年时间,不会有一个结果。契丹肯定是获胜的一方,但会是惨胜。对宋朝来说,君臣皆长松了一口气。
宋朝付出什么?
一些特务营的斥候,一些钱帛,这些钱帛还不够郑朗修湖南三分之一道路所需的钱帛之数。仅是先前的计划,一旦梅山蛮平定之后,费用更高,还有更多的道路要修!
以及郑朗为宋朝打下的良好底子,虽离开朝堂,但在朝堂上影响力依然存在。
看了郑朗这篇策子,赵祯与庞籍都有些怔忡,也许郑朗说得对,不能再将岭南当成以前岭南那样治理了,可犯下错误的官员往哪里流放?再者,没有犯错的官员,谁又愿意前往岭南为官?
答案在郑朗心中,未说,现在说没有作用,得过几年才能说出来。
郑朗继续留在衡州,杂七杂八的事不少,实际郑朗没有多少心思过问,是荆湖南路的未来重要,或者是某一个农民一片山田,或者几棵果树重要?但他人在衡州,已经很重要了。
明朝时海瑞去了南京,所有富户官员一起将精美的绸缎藏起来,穿着朴素的衣服,怕了你,海老大,你是抬着棺材进谏的牛人猛人,俺们惹不起躲得起。
郑朗效应差不多,甚至比海瑞威力更大。毕竟海瑞没有郑朗这么大权势,又没有郑朗得皇帝宠信与天下人的声望。欧阳修多牛哪,面对郑朗,也畏避三尺,俺不招你,行知!况且荆湖南路这些小官小吏。随着几个官员先后被处理,所有官员突然变成良民,元旦节来临,一个个上山下乡,看望百姓,问寒问暖,缺钱用啊,父老乡亲们,不用担心,俺们向郑相公讨要去,缺衣服穿啊,俺们也去向郑相公讨要。很聪明,要物资没事,千万不要鱼肉百姓。
有极个别地区百姓被官员苛剥成习惯了,忽然看到官员一个个脸上开着花,带着春风,全部莫明其妙,随后受宠若惊,不知所措。
李肃之等官员听说这些事后,一个个摇头无语,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这便是震慑作用。
但郑朗在衡州时间也不会太长,随着传来一件很不好的消息。
余靖又献了一个更糊涂的计策,狄青率军离宾州很近了,他想抢功,又不敢强行开战,即便给他权利,他也没那胆量,不懂军事也。但有办法,侬智高最怕的是什么人?非是宋朝,而是交趾,交趾人将他父亲以及诸多亲人杀了,屁都不敢吭一声。我们是不是可以请李德政率军前来联合,共同讨伐侬智高。
想来李德政军队一来,什么侬智高也会被平灭吧,那么与狄青什么事也不干了。说做就做,派使去安南付两万缗钱现钱,再于邕州附近准备一万军队所需的粮草,并且承诺事成之后再赏三万缗钱。
而且他还有一套说辞,交趾本来准备今年入贡,但属下侬智高叛,道路不通,曾累移文乞会兵讨贼,而朝廷久未报也。观其要约心诚,纵不能剿灭贼党,也可以使其相离贰心。
有没有这回事,有,侬智高这个造反分子,宋朝头痛,李德政也头痛。他也想将侬智高歼灭了,顺便带兵一测宋朝在岭南虚实。但赵祯不是傻子,李德政在南方做的一些小动作,赵祯也看得清楚,只是迫于北有契丹,西有西夏,宋朝没有精力转向南方。但现在形势不同,契丹与西夏打得热火朝天,宋朝君臣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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