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户人家将五十多岁的老进士捉回家去,与如花似玉的女子成亲,要知道能参与榜下捉婿的人家那一家是差的?辈份更不会在意,再乱还有李玮与赵念奴辈份乱吗?况且一个主,一是臣,有什么辈份可言?
气的是这一来,会断掉宋朝一个最重要的臂膀。
西夏人为什么做这件事,还不是为的就是这个,郑朗自矜,他同样自矜,在西夏人心中,宋朝一个天,是自己,一个地,是郑朗,证明自己这个皇帝做得不错。天地合一,才能构成有机的整体,只剩天,没有地,那成什么?现在都好,西夏人未成功,这个地与自己的女儿自己儿将这个地杀死。
“你!”指着郑朗,不知道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不就是一个女儿吗,郑朗为了宋朝,多次出生入死,难道一个女儿舍不得。可就是舍得,如何舍法!
走了几步,郑朗怕他出事,扶着他。
赵祯说道:“替朕沏一杯茶。”
“好,陛下,你坐下,臣替陛下沏茶。”犯了错误,郑朗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从容,就象一个犯错的小鬼一样。开始取柴炭煮茶水。
看着他的样子,赵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一口茶喝下去,赵祯心定了定,说道:“这么说来,只有张亢与王嵩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应当是。”
赵祯又喝了一口茶,想了想道:“奴奴不是去年冬月下旬怀孕的,而是在八月下旬。”
生生将赵念奴怀孕时间提前了三个月。又道:“她也没有到会溪城,而是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黄门迷了路,耽搁行程,然后有孕在身,呆在鄂州。今年十月张亢与王嵩,还有张亢手下那几名侍卫无意中在鄂州发现。”
“这不大会好吧。”郑朗愕然道。
也就是赵念奴这一年多时间,从未与郑朗见面。
并且让张亢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发现,这是有功,必赏。但敢将真相泄露,那就是犯下欺君之罪。两相逼迫,这几个知道内情的人不得不守口如瓶。
“有什么不好……”赵祉忽然意动,这是不得己的办法,其实以郑朗的智慧同样可以想到的,便可以将此事遮过,但为什么要说?这是怕自己担心,眼神终于软了下来,又说道:“还有一个人怎么办?”
“谁?”
“那个没移皇后!”
“陛下,臣与没移氏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现在谁相信?”
郑朗无言以对。
“你回去后对她说,朕会善待她的家人,父亲哥哥,但务必替朕保守好这个秘密,等到十月过后,张亢找到奴奴,让她一道与奴奴进京。”赵祯本来想命郑朗通知没移氏,让她立即回京,不过想到女儿也要没移氏替她打掩护,于是忍住未说。
“殿下是否要臣将她带到鄂州?”
“不用了,就留在潭州,等月子坐完以后再鄂州,但你们行事,”赵祯又头痛地摇头,道:“得要小心,不能再犯错了,还有,替朕好好照顾她。”
“陛下,这个臣能办到,就是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事必然会早迟真相传出去,臣以为不好。”郑朗反对道。不往上面想不会想出什么,若有一个有心人往上面想,秘密调查,此事会有诸多疑点。
“瞒一天是一天吧,并且就是知道,仅是怀疑,你不要痴气发作承认,无证据,谁又能将你怎么样,将奴奴怎么样?”赵祯说道。真相不能说,不但关系到郑朗名声,还有整个皇室的名声。
郑朗叹息一声道:“惭愧啊。”
“算啦,你不用多想,不过你既然回来了,好好地替朕看一看那条六塔河。”赵祯道。今年雨水多,而且去年大雪也不是很正常,用迷信观点分析,预兆很不好。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