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在飞速成长,外界仍然不是很关注。
关注的是皇嗣。
第一出大戏渐渐到了尾声。
大家一愁莫殿,王陶上书说道:“是人见丝毫之利,至相争夺。”
这也就是郑朗所说的人的**。
又道:“今皇子辞不资之富,已三百余曰不受命,其贤于人远矣,有识闻之,足以知陛下之圣,能为天下得人。然臣闻父召无诺,君命召不俟驾而行,使者受命不受辞;皇子不当避逊,使者不当徒反。凡诏皇子内臣,皆乞责降,且以臣子大义责皇子,宜必入。”
皇上,你不要生气,这是好事,马上宋朝就要出一个超级贤君。
赵祯看得忽信忽疑,又将韩琦召进宫,拿出此奏询问。
韩琦怎能不清楚,道:“王陶之言十分中肯。”
赵祯心里想,既然大家一起说好,大约不错吧。他也不想宋朝交给一个不好的皇帝之手。
因此更隆重地召见,赐皇子袭衣、金带、钱绢各一千,让同判大宗正事赵德芳的孙子赵丛古亲自劝说皇子入内。不是太监,而是宗室子弟了,然而赵宗实仍然称疾不入。
赵丛古是赵匡胤一脉,没有话语权,只好再三前去劝说,不听。
再加上郑朗天天为钱帛上书,朝堂也为钱帛争吵不休,韩琦与欧阳修急得就象热锅上的蚂蚁。
赵祯那边更郁闷了,难道当真自己这个侄子乃是远古大贤?
于是再进一步,以立皇子告天地、宗庙与诸陵。
又加了一个宗室子弟去劝,赵元份孙子赵宗谔。赵宗谔也气得不行,他说了一句:“你为人臣子,岂能坚拒君父之命而终不受邪?我不能为众人执汝,强行将你抓到肩舆里,只是担心你失了臣子之心,陷于恶名之间!”
赵宗实有什么臣子之心。
可是赵宗谔比他年长,在宗室里有很大话语权,不敢反驳,只是喏喏。
孟阳却感到很不妙,看起来赵宗实局面很好,内有曹皇后,外有韩琦,郑朗一系也因郑朗在教导赵顼默不作声,但是人总有底线的。做得太过火,若是宗室子弟一起反对,那么就会从内向外开始出现严重的倒戈。
韩琦能拥立赵宗实,难道就不能拥立其他宗室子弟,见势不妙,撤退换一个主,就是曹皇后也会孤掌难鸣。
第四次赵丛古与赵宗谔过来劝敦,孟阳亲自入内,赵宗实正睡在卧榻上,他说道:“主上察知太尉之贤(这里的太尉仅是一个尊称,非是指职太尉,就象刘平被人称为太尉一样),参以天人之助,及发德音,太尉独称病坚卧,其义安在?”
“非敢徼福,是以避祸也。”
孟阳愕然,事后孟阳说给韩琦听,韩琦也没有想明白,很久以后韩琦明白了,可那时候韩琦更苦逼。至少现在还能顾着脸,那时候让赵宗实一逼,什么脸也顾不了。
孟阳没有想明白,只有好事,那有什么祸事,看看天下是一个花团簇簇的天下,皇嗣也只有你一个人,连一个竞争对手都没有了,皇上也时常生病,这个身体熬不了多久,避什么祸?
想不通也得劝,道:“什么事得有一个分寸尺度,你做到这地步,已经有了嫌迹之疑,再固辞不拜,若是有人别奏另立皇嗣,你能得燕安无患乎?”
不立皇嗣还会有一个好下场,立过皇嗣不受,换了别人立皇嗣,此人做皇帝后会怎么做?
赵宗实大惊,抚榻而起,说道:“我虑不及此。”
谁说他犯了邪?
于是与宗谔同入内,良贱不满三十口,行李萧然,无异寒士,仅有书数橱而己。
一路所行,百姓看到他一家寒酸的样子,交口称赞。
能值得如此么?就象司马光后来住小草棚,天下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