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

八百零三章 道心
但到了宋朝渐渐演变成忠心与宽恕,这一演变,在儒家中地位也不高了,更没有郑朗所说的对立互生。

    郑朗写的忠恕乃是上古儒家的忠恕,很重要的忠恕,而且可能牵涉到各家各派的道心。

    先说一。

    以前少年时与冯元说过这个一,但那时郑朗也没有想清楚。后来思想成熟,终于将三定为儒家最重要的数字。虚的正反两面,比如仁义慈孝忠恕,等等。真正的仁义慈孝忠恕根本没有,或者说根本没有人能做到。做到的仅是接近于仁义忠恕,是两者之间的中的产物。这就是三。

    但写忠恕时,必须还要写到一。

    来自论语,子曰,参乎,吾道以一以贯之。曾子说唯。孔子出门,门人问何谓道也?

    曾子说,夫子之道,忠恕而已。

    肯定不是忠恕而己,但十分重要的忠恕,这里忠与恕曾子将它定为一。

    因为这二字以前没有,到春秋时才出现,比论语要早,周语说,考中度衷,忠也。施其所恶,弃其忠也。以己心度人心,这就是忠。非是忠臣的忠!己所不欲,却施于人,叫不忠。

    左传里说恕而行之,德之则也,礼之经也。周桓王用自己所不能有的十二城邑与郑,是谓不恕。这里的恕与忠是一个意思。

    因此曾子说忠恕乃是一。

    肯定不是,包括孔夫子在内,都没有认真的用三来区别宇宙万物定理,但许多方面意识到这个三,或说中,或者说仁义相辅,这个相辅就是中,就是三。

    只是郑朗未出现之前,从未有人认真的想过这个三,或者想过,不会想得这么详细。但就是郑朗未出现,后人也很少有人这么想过。有一个人,半仆街的写手。

    因此儒家自我将它进一步演化完善。

    夫子说吾曰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孟子说君子自反也,我必不忠。

    夫子又说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孟又也说仁之方就是强恕而行。还有更多的例子,将夫子与孟子荀子的书籍翻一翻,能翻出好几十条说忠与恕的。

    区别也就出来,所谓的忠是内在的,恕是外施的,忠要求的是内尽于心,问心无愧,恕道则是我爱人人,人人爱我,要想人人爱我,我必先爱人人。

    或者再分一分,有德于人,而无求于人,也就是百姓常说的做好事不留姓名。当然是好事,接近圣人的境界,可几个人能做到。第二是有德于人,求用于人。还有一种,无德于人,而求用于人。这会是所有人痛恨的,但现实生活当中却不少。孔孟还有一种情况未说,便是人有德于我,我非但不报答,反而去害这个德我之人。

    一与四对立,二与三对立。

    但一与二同样在对立,又互相生依。

    这便是忠与恕。

    可这个忠与恕也没有绝对的,德到何处,用到何处?

    因此这个忠许多人认为它不可能存在,实际存在,只是存在时掺杂了许多恕在里面。而恕又掺杂着一些忠。毕竟相比于知恩回报,先赐恩后求报又要高明一点。

    因为没有人系统地去想,最初的忠退化,变成忠诚的忠。

    这样想是错误的想法,夫子说的君臣父子,臣是子是仆,不能说老子不好或者贫穷,儿子就不养老子,大臣也是如此。这有一个主从关系,因此真正的忠臣不指望君王赐予什么,也会老实替君王做事,进谏劝正,治理救民,安邦强国。这才叫忠臣,或者换成范仲淹那句名言,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范仲淹说错了,古仁人之心不是这个心,古仁人的心范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