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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

八百零五章 倒计时(二)
    皆不相信乃是曹太后的手书。

    “皇太后自撤帘之後,深居九重,未尝预闻外政,岂当复降诏令,有所建置?”

    “此权臣欲为非常之事,则必假母后之诏令以行其志,往往出於逼胁,而天下卒不知事由权臣。”

    ……又直接怦击韩琦与欧阳修。

    “岂须更烦房闱之命,参紊国章,一开其端,弊原极大。异曰为权臣矫托之地,甚非人主自安之计。”

    “乞正大议,以雪君父之谤,欲清左右之歼。愚衷愤懑,陷于僭越,乃至缴还纶告,擅离官次,情虽爱君,罪实违法。”

    ……特别是范纯仁,号召力强大无比,韩琦恼羞成怒,说了一句:“我与希文,恩如兄弟,视纯仁如子侄,乃忍如此相攻乎?”

    俺好歹还是你的长辈,难道你一点不尊敬吗?

    范纯仁听闻后回了一句:“若先父尚在人间,看到韩公与欧阳公种种,一定追悔莫及。”

    你老小子,有什么资格做我父亲的好兄弟?

    事情便出来了。

    当然曹太后不可能做出这件傻事。赵曙与韩琦联手后,将宫闱紧封,使得曹太后与外界不得联系。可曹太后几十年身为后宫之首,也有她的势力,虽她的势力遭到赵曙反复清洗,但传一件消息进来或者出去,还是不难的。

    于是真相经过一些转折,到了吕诲手中。

    一件十分可耻的真相。

    这是一桩早就预谋好的阴谋诡计,先是将台谏大臣削减,然后再派三名台谏大臣出使契丹。

    不然言臣带头闹事,他们又有闹事的权利,此议还不得通过。

    这才到了今年春天。正月二十那天,赵曙将曹太后喊出来,于天章阁款待群臣,曹太后也没有想到其他。正是春节边上,节曰多,国家也没有大的事故,经常款待大臣。于是就来了。

    大家坐下来吃酒,赵曙与韩琦以及欧阳修有意为之,轮翻灌曹太后的酒,被赵曙收买的大太监苏利涉与高居简推波助兴,儿子与两个宰相,以及两个大太监说着好话,曹太后心情也就缓解下来。不能整天与儿子闹别扭啊。

    不知不觉地就上了当。

    老太太喝醉了,赵曙与韩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诏书,请她画押盖章。老太太醉眼朦胧之际,看也未看,就直接画了押又盖了章。

    这是吕诲奏折上的说法。

    私下里太监传话不是这样的,而是曹太后被五人轮流灌多了酒,卧倒在卧榻上,赵曙与韩琦将老太太的手捉住,强行画押!还有一个问题,能画押,但不能盖章,还有玉玺呢,老太太出来喝一个小酒,是不可能将玉玺带在身上的。也好办,早就预谋好的,并且从去年冬天就在策划。不知是韩琦出手,还是赵曙出手,反正肯定有一个人出手,将老太太身边某一个太监收买下来,老太太来到天章阁,这名太监将玉玺随着偷出来。

    那边赵曙与韩琦捉住老太太的手画押,这边太监将玉玺拿出盖章。然后又将它送回去。

    究竟是谁做的,老太太至今未查出来。

    三人不说,估计又成了一桩无头公案。老太太永远不知道这个太监是谁了。

    吕诲相信,可后面的吕诲也不敢写了。

    然而就是吕诲所写的,抛了出来,可想朝臣乱到什么地步。

    天下汹汹。

    韩琦强行让吕公著写诏书,吕公著不写,气不过,以病故辞职回家。

    你不要脸,俺还想要一个脸。就是这种人,怎么当初就有资格对自己父亲指手画脚,再三弹劾的。俺父亲德艹也不大好,可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是做不出来的。

    面对这种舆论,赵曙害怕了,一面强行下诏濮仪之争到此结束,就这么决定了。一面派人安抚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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