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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

八百二十八章 笑
被酒池肉林弄昏了头脑,想不到这种简单的后果吗?

    相对而言西方做得要好此,那些手段也许中国人不耻,认为做秀,可慈善事业为什么远胜于中国?至少人家做秀罢还做好事罢,得到了名,得到人们的尊重,做好事的人才会多起来。

    相比于西方,郑朗做得更彻底,未必指望每一户人家都会出范仲淹与欧阳修,向恩人回报,至少施济者钱帛与姓名一起让被济者得知,知道恩人是谁,见了面会叩头感恩,或树立长生牌坊,施济者在乡里也得到脸面,因此慈善会并没有因为下面争执而摇摆,一直在默默地扩大。

    社会可以学雷锋,但最好做人不要学雷锋,而是学陈光标。

    承认陈光标不仅是做秀,也是在做了许多好事,做好事的人才会多起来。

    朱熹埋的这个坑太深,连太祖都陷入这个误区,一面打倒,一面树立存天理,灭人欲。(俺大笑,一个书友善意的提醒不能讲太多,会河蟹,这倒是没关系的,无论我在书中以古喻今说了什么,有一个宗旨不变,请爱这个国,请爱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家人,这是每一个炎黄子孙的前提,只要有这个宗旨存在,永远不会河蟹,有光的一面,有暗的一面,有消积的一面,有积极的一面,国家没有进入黑夜时代,有许多还是值得讴歌的)但存天理灭人欲并不是朱熹第一个提出来的。

    《乐记》里有一段话,人化物也者,灭天理而穷人欲者也。于是有悖逆诈伪之心,有银泆作乱之事。

    所以后人批孔,但请再仔细分析,这是灭天理穷人欲,简单一句,灭掉所有道德,穷其人心的贪欲。那肯定是不对了。与存天理灭人欲存在多大的区别?

    一个乃是灭天理,一个乃是灭人欲,都是不合理暴戾的极端。

    因此夫子说得是对的,朱熹说的就是错的。

    经二程演化,变成“人心私欲,故危殆。道心天理,故精微。灭私欲则天理明矣。”

    其实就是要存天理,灭人欲。郑朗多次与二程争辨,没有让他们妥协,认为德化乃是唯一,想要德化,必须要存天理,灭人欲。

    事实二程之固执,给宋朝带来严重的创伤。尽管二程儒学里有许多与郑朗相同的观点。

    郑朗将其著作里的一些章句说出来,又道:“周邵二人乃是清隐君子,多半是请不来,若请,只能请张载与二程来朝谋官。二程学问虽好,德艹也不错,不过乃是一个喜欢走极端的人。若陛下想用,可以用为礼官,政务台谏最好让他们少插手。”

    赵顼迷惑地看着郑朗。

    郑朗又做了解释,道:“之所以请他们来授学,一乃是道德君子,二乃是对儒学的精通。越是见解不同,越是能找到自己观点的错误所在,进行完善。”

    就这么简单,不要想那么多。

    这一晚郑朗说了很多,不但说了很多,也无形中给三个学习上了一堂最生动的课程。

    大约心中一口憋气散去,也许是放不下国家,第二天郑朗又去中书上值。实际每一个官员都有假期的,但此次郑朗进入中书后,包括元旦节在内,一直到明年四月,七个月时间内,假期未超过十天,处理了一万余份奏折,并且还是最头痛的奏折。几乎象铁人一样,只手将这段最难挨的时光撑了起来。

    种谔有功,奖,钱二十万,绢一千匹,奖很厚,但过也要罚,贬秩四级,也就是将职官生生贬了四等,超过郑朗所说的若贬官贬三等的规矩,安置随州。不可谓不重。

    另一个大臣秦州知州李师中揣测赵顼心意,上书道:“夏人方入贡,叛状未明,恐后以籍口,徒起衅端,无益边事。”

    递错了对象,未递到西府,却递到东府,郑朗在后面批注:“没藏叛乱,我朝出兵相助,得六州归之六州,恩不可谓不重矣,横山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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