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向几个方向鞠了一躬。
原来如此!这样还差不多,冯元在人群前面暗点了一下头。
这一番谦虚的话,也让程琳怒气消解了些。毕竟人家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小嘛。
郑朗又说道:“我自幼时承蒙先父教我读书写字,只是学了一些基本功。后来家父病故,我又浪荡了两年,才幡然醒悟。跟了陈四娘学琴,跟了刘少监学做人,此番进京,又跟在周博士后面学书法,这是我严格意义上的三位先生。其他的皆是我在家中琢磨的,有可能见解荒谬,但看在我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的份上,诸位若有不满之处,还请包涵,权当我以丑砖抛出,引良玉而来。”
刘处也来了,其他几位官员对刘处说道:“刘少监,你这个后生很谦虚,收到了。”
刘处苦笑,别忙说谦虚,马上大戏就要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