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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观一叶而知秋,若心xìng未稳定能教,为了宋朝以后减少一些麻烦,郑朗可以教一教。心xìng稳定,特别是王安石的心xìng一旦稳定,就是孔夫子前来,也未必能教得好。
小石子是听出来了,可也mí茫了。
但他很机灵,不能让郑朗将他送回去,一送回去,什么机会也没有了,伏下说:“晚生知错,晚生知错,一定要尊师重道。”
说着,用头叩地,叩得嘭嘭作响。
大娘看不下去,连忙将他扶起来,对郑朗埋怨道:“他还小,懂什么,你小时候岂不更顽劣?莫要将人家吓着。”
又看着小石子的头,这几下叩得真响,红肿起来了,心疼地说:“傻孩子,别听他的话,郑家是我在作主。”
郑家是你做主,可你不能授我学问,又用眼睛可怜巴巴乞求着郑朗。
“不是我不授你,一是我没有时间授你学业。二是道不同也。陈寿曾言,三国时人皆论诸葛亮文彩不艳,为何三国多篇丽文湮灭尘埃之中,而亮一表留传千古?无他,一为忠节,二为谨慎小心。吾xiōng也大,吾志也远”这是郑朗第一次承认自己也有些远大的理想,但又说道:“可是吾对前辈虽疑而重之,对治学更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吾不是夫子,不择人而授业,没有本事做到。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也,更不要说师承传递!”
俺们不是一路子人,别拜我为师啦!
大娘心软,郑朗没有办法,说完回后院去了。
但让这个倔相公弄得一点心情也没有,读书读不下去,绘画也画不好,弹琴没有心情弹,***,咱怎么被这小猛人盯上了?
刚在屋中走来走去,江杏儿说道:“郑郎,你来看。”
将郑朗拉到院外。小石子站在哪里,双手拢在袖子里面,头微微下垂,这是标准的弟子礼。就站在大太阳下面,不顾晒得一头大汗,行这个弟子礼,动都不动一下。
他在晒,几个娘娘不知如何是好。
郑朗更méng了。道:“你进来坐。”
小石子走到屋中,坐了下来。
郑朗看他眼观口,口观心的样子,反而坐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一站,小石子也站了起来。也不说话,不敢说了,怕郑朗埋坑,等着他往下跳。可这样下去,郑朗如何受得了?
郑朗被他弄得没有办法,最后说道:“行,我可以答应你。但有几个条件。”
“请先生明示。”
“第一个条件就是以后称呼不能以先生后生、晚生自称,若称谓,称兄台,解元,或者贤弟,或者官职。”
“不是……尊师重道……”
“你少来,之所以这样做,是我不想收学生。年龄太小,仅做学问交流。”
“我不敢。”
“不敢你就回去。”
“……喏。”
“第二个条件,我让宋伯用车载你到凤翔府参见凤翔府尹,顺便替我带一封信给他三子。”
“凤翔府?”
“嗯,但此行你不仅是替我带信给司马知府,我信上也会说明事情原委经过,他家非是你我两家。乃晋朝司孚后裔。家资丰厚,幼年时为了安心读书,曾将数十万缗钱的财产让给伯父与叔父。”
这也是一件美事,不过郑朗怀疑多半是这几个叔叔伯伯们,趁司马池幼年丧父时。将司马池家产变相侵吞了。可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就是那样,司马池的家产也远远超过了郑家,王家就更不用提。
“而且此人耿直,很有官声,曹利用冤死时,正是此人先倡大言,为曹相公辨白。论家资论学问,司马知府让我感到很惶恐。但这一行,我是让你邀请他三子司马光一道来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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