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朗又说了一句:“见到你父亲,替我问一句,范二郎君吃那块冰糖对不对?”
都是什么啊?
郑朗很正色地说:“我不是拿你们打趣,你们有此不幸事故,更不是我真的不明白。”
当时是支吾过去的,可不算答案。
若与他淡儒学,这几年累得要死,可为了修中庸,儒学并没有丢下,即便贾昌朝这样的儒学大家,也未必谈得过他。但这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郑朗就没有想通。
不久后范仲淹亲自写了一封信给他,说了答案,和靖孤隐于杭州,王随、薛映均与我都与他有唱和,这数人性格不一,也未见他劝说,他隐他的,我们做我们的官吏。
多少也是他心悟了一些所说出的话。
我家就这传统,吃冰糖是不对的,你吃冰糖也是对的。答案如此。
但是半年后吕公著回去,也向父亲吕夷简好奇地问了这个问题,吕夷简稍稍有些失神,也给了一个答案,卢怀慎以煮豆待客,德操好不好,要知道他的出身远比一般人高贵,甚至比李氏皇族还要高贵,来自范阳卢家,在唐朝范阳卢意味着什么?为什么有一个伴食宰相名号?
别与我谈德操,身为国家的大臣,首先要有办事能力。要德操,将知日师兄弟喊来做大臣,岂不比范仲淹更好?
看到儿子教得不错,亲自写了一封信给郑朗,我感谢你,也看好你,是你办事能力,一些小聪明的手腕,非乃你的德操。
对这个白脸老奸臣的话,郑朗全当了耳边风。
送走范氏兄弟,接下来送走的人很多。
朝廷答应得爽快,有些出忽郑朗的预料之外,他认为还会要扯皮扯上一段时间。但是诸位官吏很高兴,一下子许多官吏得到升迁。对此郑朗很怀疑,多数不是科班出身,难道做一辈子各县的小主薄?
为一个小主薄,离开家乡值不值?
然而谁去想那么长远?
抽调三十多人,几乎将太平州一半重要力量抽调走,郑朗暂时没有放他们走,进行一次重组,招收了大批差役,增加的只是吏役,如今太平州诸吏严重缺乏,不增加不行了。
衙前也增加一些,某些时候要代替厢兵。
但减去了一些差役,比如渡夫,还有大量的耆户长。要付薪酬的,多一个就是二十缗钱,多一百个,就是两千缗钱。因此耆户长缩成两百来户设一耆户长。相当于后来的大队干部。
然后就圩长,小圩设一圩长,大圩设一圩吏,一圩长。这时就能看到小圩作大的好处,不能一百来亩地的小圩也设一圩长,最小的小圩有三十几顷,一百多户人家,可以独设一耆户长与圩长,不过为了省便,两者合一。
圩长责职又比耆户长重,耆户长仅是配合一下州县公干,一年不需要抽出一月时间,而圩长则要时刻注意大堤安全,还有防汛,放水排旱,监护堤林,所以薪酬更重。
为力求样板,郑朗对每一个细节苛刻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因为有薪酬,还是不算低的薪酬,比较好招人的。吏役依然让各大户占据,这是他们的荣光,对此郑朗也不反对。富有富的好处,穷有穷的好处,富者不易贪,穷者能摊薄社会贫富不均的矛盾。
将人招来,让这些小吏带上一带,等杨察他们到来,这才放人。
但赵通判与汪县令联手找上门来,央求道:“郑知州,教教我们吧。”
以前梦寐以求的就是想升官,真升官了,却是两眼茫茫。一个变成一州一把手,一个变成了二把手,可细细琢磨一下,想从郑朗这几年学到什么,再想,却什么也没有学到,郑朗那种做法,根本是自己学不来的。非是有港口,就是有港口,自己也不可能将它变成现在的芜湖。
解铃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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