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百姓面前,只是说了几句,老百姓立即万众响应,温逋奇垮台。
李元昊不管,亲征猫牛城,打了一个多月没有攻城下,然后对城中百姓说,我们和平吧,不打了。城中百姓也相信了,城外已经葬送了三万五千党项人,李元昊除了求和还能做什么?打开城门,抬来美酒,以及等待宰杀的耗牛,准备向天盟誓,结果李元昊带兵冲进城中,一个不留,全部屠。再下宗哥城,攻向青唐城。
唃厮啰却不主动迎敌,将兵力集中在鄯州。李元昊率大军趟过宗哥河,又在浅水处留下标记,这是防止万一的,能迅速退回宗哥河。来到鄯州城下,开始攻打,谁知道鄯州城却成了加强版的猫牛城,鏖战了两百多天,李元昊只好撤兵。
就在渡宗哥河时,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十几万的吐蕃军队。两百多天的鏖战,士气衰落到什么地步?李元昊只好先撤,撤到宗哥河对岸再说。然而该死的吐蕃人居然察觉到他的标记,还将标记挪到深水区域。这可是湟水,就是一千多年后还能淹死人的!
一个个下去,一个个上来。下去的是活人,上来的是死人。李元昊惨败而归。
然吐蕃人的老毛病又发作,唃厮啰家庭分裂,连带着产生一系列的分裂。唃厮啰后娶一妻乔氏,生子曰董毡,他本人喜欢乔氏与董毡。前妻李立遵之女李氏带着两个儿子瞎毡与磨毡角逃向青唐城,在高原拥兵自重。为了自保,向仇敌李元昊示好。次子的首席幕僚甚至将女儿嫁给李元昊的儿子为妻,结成血肉至亲。唃厮啰无可奈何,只好将都城从青唐城撤向西北的历精城。
有的细节宋人不知道,但主要经过,宋朝君臣大多数很清楚。
“朕知道了,”赵祯说道。
他还不是想多惹事。
谁叫宋朝的命苦,摊上这两个恶邻居。就象村中的无赖汉,又穷又是光棍,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来,能偷能抢能骗能拐,能不要脸,能软能硬,只好花钱买一份安。大不了太平州一年新增加的税务,足以将这两个穷邻居打发。
知道郑朗心是好的,可赵祯不想开这个战例。
并且一旦开战,契丹人会不会乘机发难?
谁也说不清楚。
对此司马光也不确定,说:“万一开战如何?如果国家能有充足的粮草,钱帛,心里面是不是更有底气?”
“朕还是不明白。”
“先生在地方上所做所为,不仅是两个州的变化,而是一种思路,比如太平州,大肆开圩,江东其他诸州府纷纷佼仿,一州不知,十几个州府一年会增加多少粮食,多少税务?这是江东。到了杭州是两浙,都是天下最富的所在。这两个地区一旦思路开阔,产生良性变革,会给国家带来什么影响?岂不是天下?”
原来是这个天下。
赵祯沉吟一下,道:“让朕想一想,可你们以后要进朝为官,不可再称呼先生。”
善意劝了一下。
不算结党,可公开场合称呼先生,不是很好。况且朝廷殿试之举,本来就是针对师生的,没有师生了,皆是天子门生。
虽杜绝不了,在公开场合称呼,也不大好的。
人退下。
但赵祯让司马光与吕公著将这本新中庸留下来。
这本温和的改良版中庸,让赵祯颇为欣赏。并且各州因为开圩出现了许多事。一是分配不均产生的,包括宣州池州,原先说好的,可分配时又产生分岐,即便一圩之内,有良田有次田,有影响的大户人家手一指,这块地是俺家的。东指一块,西指一块,进行切割。百姓再次不服。
仅是一方面,还有各州各县缺钱少粮,去年是王随他们,于是手宽了宽,各州放粮贷与钱贷。不是我们要这样做的,太平州有这个先例。但放下去,有需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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