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朗还不算过份的,摆了一个巴士,是无奈之举,但知道将兵力集中到有限的寨砦里,保持每一寨砦兵力皆达到一千人以上,有一定的防御能力,又因为后方不远处便是延州城与保安军,又有青涧城、金明寨、桥子谷寨三大据点,能做到相互接应,但再看看原来宋朝的寨砦分布,已经分兵,再无穷分,有的寨砦里仅有一两百驻军,守是不能守,攻是不能攻,又不能及时调动军队,不战则矣,一战必败。
可以布寨砦,布置也要巧妙,是布一张看似洞眼很大,但丝麻厚实的天网,而不是布一些看似严密,连小鱼儿也网不住的弱密之网。
另外就是勇气,前线指挥没有开疆拓土的动力。不能开,一开意味着马上被其他人替换,以防功高震主。
当然,比只会搞抗议,哄骗百姓的政府要强,但这种政策,又掣肘着前线胜利的可能性。
议和苟安与赵匡胤依然无关,虽然往大渡河上挥了金斧子,其实有许多原因,往西往南去,多是少数民族,得到好处不大,甚至还需要朝廷不断的支援,又分去了兵力。
南方有南唐,后方有后汉与契丹,主要敌人是强大的契丹,不能将精力放在偏远的南方,故挥了这一斧子。
赵匡义高梁河大败后,倦于兵事,于是说,清静致治之道,修德以怀远,四夷当置之度外,外忧不过边事,皆可预测,惟奸邪无状,若为内患,深可惧也。
无论契丹与吐蕃或者党项,祸害不过是边境的百姓,不会灭国。从国内产生动荡,祸害无穷。宋朝重文黜武,偏于内治的政策成形。以致于澶渊城下,杨延郎献策说借势取易幽等诸州,不但乘契丹兵力空虚时夺下幽云十六州,还可以逼迫契丹撤兵,中途伏击,此乃围魏救赵之策。宋真宗不听,一心想要议和,盟约后又装神弄鬼自解,一国君臣如病狂然。
想打胜仗,赵祯得做好思想准备工作,先打败他的父亲与爷爷。
郑朗将大部分弊端,与成形的原因,所带来的消极影响一一写了出来。最后说了一件事,可以御防安史之乱与藩镇割据,但不得矫枉过正。
这三条制度郑朗一时半会,没有指望赵祯会改革。
又写了下面的东西。
宋朝对军法十分看重,无主将命先离队者斩,贼军离阵远弓力不及乱射斩,发箭不尽斩,发箭回顾斩(不让士兵看后,产生逃意),失旗鼓旌节全队斩,奸犯fù女女子入营斩,贼军来降辄杀者斩,忧民者斩,等等。若全部执行,纵然岳家军的军纪也不及之。
但说一套做一套,王全斌破蜀后所做所为,也没有斩,黄德和之死与甘泉大掠无关,至于女子不得入营,早丢到欧洲去了,几乎宋军所有的军队里都有军妓存在。
因此重新制订军法,宁简勿繁,宁易勿难。不能要求太高,军法太多了,太难了,不能执行。重新修改军法,但修改后,全军必须执行这些军法。
当然,宋军比西夏军队军纪要好,这也是之所以数次虽败,不是那种耻辱性大败的原因,也几乎是宋军唯一能抵抗西夏军队的地方。但可以做得更好一点。
对贪夫庸将的宽纵,汉时李文误期处死,宋朝无论怎么败,也不见处罚,所以将领不惧失败,而是想方设法保住自己性命,往往象黄德和那样未败之时,率先逃命,造成大败产生。
私役军士,将手下当成自己的佣人,修造宅第,伐薪烧炭,种植蔬菜庄稼,织造段子坐褥,做木偶戏人,刺绣奏乐,造成严重的财政làng费,损伤了战斗力,军队更是乌烟瘴气,军纪松驰。
刻剥军士钱粮衣服,私放军债,买工。张宗诲说的武器不良多是这一原因造成的。不但军中,京城各制作武器作坊,也因为贪墨等现象,或者因为剥削作坊工人,抢工,所制武器不精,甚至延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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