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看一看吧,还有丹水呢。”
“你要看就看,”夏竦苦笑。郑朗想过了,他也早想过了,并且亲自看过。
根本就不可能还原唐朝的水利与运河工程。
往大里说,是整个西北环境在剧烈恶化。
昔日的陇右在唐朝开化之后,被称为天下富仓,如今行不行?
青海赤山以东全部膏腴之地,但到宋朝后多呈戈壁沙漠化,以西的大非川等地多沼泽水草,是最佳的牧场,现在不要说水草,连沼泽也看不到,满眼是处,风沙荒漠。
恶化的还有延州等黄土高原地带。
对于这个变化夏竦没有注意,只是做过考证,想要在水利上做手脚,减轻运输成本,那是不可能的。
一路进城,夏竦不时好奇地瞅着身后的蕃兵,忍不住问:“这就是从极北之地带回来的蕃子?”
“是契丹的北方,但不算极北之地,北方还有土地,还有百姓,只是天气寒冷,人烟变得稀少。”
“是契丹人?”
“不能算是契丹人,哪里人口稀少,百姓野蛮,生活贫困,契丹人控制不力,也没有兴趣管理。”
“就象梅山蛮与南荒蛮?”
南荒蛮说的是大理北面到泸州以南一带,虽然有的部族向宋朝臣服,宋朝几乎从来没有派过任何官员前去治理。最奇怪的便是前面,梅山蛮,自长沙往西,邵阳的北面,三峡的南面,肯定不是宋朝的核心地区。但可以想像,这里离云贵还很远的,更不是什么湘西,应当真正属于宋境。
但就是这片小地区,宋朝以前一直没有统治,只是将它划分为一片禁区,禁止周边汉人与里面的蛮人来往,俨然成了宋朝的国中之国。也打过,宋军来了,蛮子进入山林。宋军走了,蛮子又出来。耗费了许多物资,这片土地依然奇迹般地地屹立在哪里。后来宋朝索性不管。
郑朗也不管,有人会管,要过几十年。道:“差不多吧。”
“似乎很凶蛮。”
“是,这个种族一旦出现雄才大略的主,不要多。只要一万人,足以能扫平契丹,将我宋逼到江南苟且偷生。绝不是契丹与党项种族所能比拟。”
“不会吧。”
“不相信,夏相公拭目以待。”
“好。”
说话间来到夏府,夏竦与京兆府一干官员依次坐下。
夏竦击了一下掌,歌舞妓上来,一名歌妓唱道:“霞散绮,月沈钩。帘卷未央楼。夜凉河汉截天流。宫阙锁清秋。瑶阶曙。金盘露。凤髓香和烟雾。三千珠翠拥宸游。水殿按凉州。”
正是夏竦得意之作《喜迁莺》。
夏竦词作不多。平时多写诗。二十年前宋真宗向夏竦索词,夏竦于是作出这首喜迁莺。
前面的不能作数,用一些华丽的词藻拼凑出时间地点环境,主要是最后一句,凉州是凉州词。水殿是月夜雾气弥漫,笼罩着大殿,若用雾殿,又破坏其美感,一个水殿,在这个水殿里有一个美妙的声音在唱凉州词。一下子给环境笼上一层仙气。也使整首词得到升华。
不能以人品词,这首词真的不错。
等到歌妓唱完后,夏竦说道:“行知,能否赏一首长短句乎?”
十几个美妓眼睛立即放起光亮。
郑朗心中苦笑,自己那有心思作词,即便作,也是激烈高昂之作。如今夏竦呆在京兆府,依然还在富贵乡里。无疑是对夏竦的讥讽。没有必要为不相干的原因,让他记恨自己。
看了看外面院圃的春色,虽是暮春时分,绿叶碧意喜人,还有一些花卉在绽放。郑朗灵机一动,击着拍子唱道:“普天下锦绣乡,寰海内风流地。水秀山奇,一到处堪游戏。这答儿太富贵,满城中绣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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