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比如渭州的苁蓉,全国所名,还有镇戎军的白毡,毕竟地方太小了,只有渭州、泾州、原州与镇戎军、德顺军所以郑朗将视线放在背后的吐蕃人身上吐蕃人也有商业,青唐城现在十分繁荣,但终是青唐城附近,许多地区依然很落后特别是瞎毡控制的地区,与宋朝来往冷漠,与其父又反目成仇
想到这对哥们,郑朗想到一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实际唃厮啰是默视他们分裂,等于将疆域一分为三,一个儿子一份,否则早就将这两个儿子灭了但瞎毡与唃厮啰的属下不知道,因此瞎毡处于一种隔绝状态或者与西夏人做生意,那可能吗?打到现在,元昊比瞎毡还要穷
能不能顺利做好这笔生意,就看此次赵珣能不能打出威风,只要打出威风,瞎毡产生害怕,臣服宋朝,那么生意也就做成了而且一旦做成生意,互惠互利,暂时性的瞎毡不会胡思乱想,双方绞在一起,背后也会安全无事
甚至可能的话,明年与瞎毡联手,攻克阿干城
王韶没有说,阿干城不能说,只说老种
“原来……难怪学士未来之前,便向朝廷讨要三百万贯钱帛”
“只能这样,若提前说出来,等到朝堂争议,未必会同意,就是同意,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不如做了说用民间的话,叫先斩后奏”
常明德不由一乐
“无奈啊,为了这一战,国家有多苦,百姓有多苦……”郑朗叹息
为了支持这一战,只好强行募兵,募到最后成了抓丁欧阳修去年上书,说京西多有膏腴之地荒芜,原因人不勤农,这条自动疏忽,没有特殊原因,那一个农民舍得将自家的地荒了?除了灾害,无奈外出逃荒还有两原因,役重逃亡,抽兵逃亡,导致田地无人耕种近一百三十万禁厢兵按照户部在册的户数,几乎十一二户便抽一丁,抽得太狠
也开始加税,军兴而用益广前为三司使皆厚赋暴敛,甚者借内藏率富人出钱,下至果菜皆加税今关市之征戾于古矣,鲁薪蜃蛤,匹夫匹妇之利皆征之
这是仁宗朝,三司使是清臣叶清臣
但为了反抗元昊的入侵,不得为之可恨的后世还有许多汉人子孙拼命讴歌元昊民族独立精神独立,最好将子子孙孙杀光抢光中国瓜分一空,那才叫民族独立
郑朗在太平州与杭州谋划了很长时间,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这场战争,但一半原因就是为了让国家多一些支持战争的钱帛与粮食
但肯定不够的,就算正常年间,一年给朝廷支持一千万贯,放在西北那么角落里?
所以打算在泾原路实施王韶的政策
有了钱奖励,能刺激将士的士气也能给国家节度经费,减少后方百姓的压力
但只要这一仗打好,大批将士经过血火的锻炼,国家在二十年内有将可用,有士可选
这一切正是从瞎毡开始
“学士,赵将军将麻毡与党留部击败瞎毡也不敢前来渭州”
“为什么?”
“求和可以,虽然学士名声好,可他是蕃子,未必能相信学士,会害怕来渭州让学士将他本人扣下”
“必须让他本人来,不来他就不会彻底折服所以我不但让赵珣率领三万军打讨灭,另外还让景泰前来,在后面掩杀这一战必须将瞎毡杀得心寒,而且你看,”郑朗指了一下地图
瞎毡控制的区域并不大,后面是他父亲,不提了,那不是他的领土,将来也不是,唃厮啰死了,会留下给他同父异母三弟的东南便是羌人的地盘,东北是宋朝的地盘
“灭了麻毡党留等部,离龛谷只是一步之遥”
“好象还有很远”
这是一笔糊涂账,党留与麻毡两部居住在陇山之西,德顺州与秦州的交界处,揆吴川一带
附近有许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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