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真奇怪,作为臣子,不听圣上之言,听谁的话?”
“为什么陛下的后宫妃子都被拖出后宫?”
“是陛下纳谏如流。”
这样下去,郑朗怎么能说服韩琦。幸好也不是说服什么,郑朗很自觉,这个潇洒哥大约生自己气呢,于是拼命的较真。别连我也记恨上,心里嘀咕一句,急忙转移话题,说道:“稚圭兄,你就当契丹皇帝昏庸无能,举国皆是佞臣,容易上当受骗,更全部是鼠目寸光之辈。”
“不是,那个小皇帝的事我也听闻过一些,为政还可,不然此次时机不会把握得那么好。”
“……”郑朗受伤了,索性闭嘴不谈。
“那个小曲不美。”他不想说话,韩琦嘴却闲不住。
“什么曲子?”
“兴平公主的曲子。”
“稚圭兄,我没有那闲情雅致去做曲。在杭州谱了几曲,针对佛门一些不肖子弟,时间来得及,所以能精雕细琢。到了京城,匆匆忙忙写成一曲,让瓦舍传唱,故意气契丹两个使者。那支曲子有五千多字,我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作完,当然粗俗。”
宋朝的文学成就十分高,特别是在词的造诣上,许多词境优美到了极点。不说词,仅看词牌的名字,点绛唇、苏幕遮、雨淋铃、鹤冲天、玉楼春、满庭芳、西江月、眼儿媚、黄金缕、念奴交、一萼红等,已是十分养眼。
郑朗刻意用兴平公主讥讽契丹的那支曲子立意虽好,用词确实粗躁。
又有什么关系呢?曲子是假的,用反间计才是真的。再说,那些传唱出去的优秀作品,那一个不是反复推敲出来的,王安石为一个绿字推敲多久,才成了春风又绿江南岸。两个时辰内能写出什么好曲子,还指望网络小说会出现红楼梦?扯么。
“以行知的才学……”
“稚圭兄,我当时那有时间?”郑朗说着一拍马迅驰起来。
马踏过茫茫黄川,群山苍黄,草色茫茫,天上黄云乱窜,也有一些其他的颜色,蓝色的天空,绿得发蓝的清澈小河。韩琦难受啊。拨马追上来问:“行知,契丹人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我也不知道,事情得一步步来,先是与他们将盟约谈好。朝廷开了三个条件。要公主,其他什么也没有,契丹肯定不会同意。要么增二十万调解西夏。要么不调解,加十万。契丹会做何选择?一旦调解,元昊更会怀恨在心,中间稍稍再挑唆一下,契丹那个小皇帝必然领兵兴师问罪。元昊会不会是低头认输的主?”
“不会。”韩琦摇了摇头。两征吐蕃,让他差一点将十万人头弄没了。这还是在举国不久,时政困难的时候,但他也没有放弃对吐蕃人的攻伐。想要此人认输,除非率兵将银川平原与河套全部拿下,让他无藏身之所,才不会兴兵闹事。
“稚圭,会不会战?”
“多久?”
“不知道。大约两三年,大约一两年,不战我怎敢去契丹?难道想在契丹做大臣不成?”
一提及此事。韩琦哑口无言。不管怎么说,郑朗这种勇气让他感到钦佩。
郑朗也不想与他继续钻牛角尖,转过头问杨九斤:“你这几年过得可好?”
“学士,属下过得还好,就是饮食不习惯,那边多食海鱼。”
“是我疏忽,”郑朗道。真的没有想到,前世吃过倭国料理,看上去花红柳绿,十分好看。但里面多是生菜生鱼片,差一点吃吐了。从此不碰这种所谓的美食。此时不知道倭国饮食如此,但临近海滨,就不是料理,也多食海鱼,估计那边食物依然还会是半生半熟。对于一个在开封长大的成年人,这种饮食习惯肯定不会喜欢。
“东北如何?”
“天气很冷,百姓稀少,生活贫困,习性凶悍。”杨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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