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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总是习惯锁门关窗,顺便把所有的窗帘都拉好——不,在太阳照得到的地方会留出一扇,作为那盆绿色植物每天进行光合作用的场所。近乎小心翼翼地照料着自己的心爱的盆栽。杀手总是非常重视个人隐私,他们往往擅长隔绝所有人的窥探,但每个人的性格也不尽相同,他们会有各式各样的伪装。而他恰恰选择了最枯燥乏味的一种。远离人群,沉默寡言,甚至可以说是孤僻成性了。他没有朋友,喜欢对一盆绿色植物说话谈心,对所有人——特别是女人——敬而远之。
Leon从不在床上睡觉。在客厅中有一把椅子,椅子边放置着一台灯,他就坐在那里,黄昏一过就开始入睡。睡时仍旧带着那圆圆的墨镜,枪就放在手随时可以拿到的地方。
柔软的床会麻痹人的感官,坐姿更容易配合思想作出各种反应。而人的眼睛在突然接收到光线的时候,会有瞬间的失明,墨镜能避免这种情况,因此无论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他都能迅速反应过来握枪,永远保持着高度的绝对的警觉。
Leon很早就会起床,在客厅搭椅子坐仰卧起坐,熟悉自己的每一支枪,并天天将他们拿出来拆装、擦拭、包养,不挑食,每天喝至少一盒的牛奶。
早睡早起,生活贫乏得几乎用寥寥数语就可以完全概括出来。用简单但是有效的方式锻炼肌肉,他爱他的枪——或许因为这是他唯一的谋生的工具,但他的眼神,却分明是它们当成伙伴的,同生共死的伙伴。他从不在家里吃饭,因为他除了煮牛奶之外什么都不会,旅馆有餐厅,而这几乎解决他们最大的难题。至于牛奶……他坚持那是身体健康所必须的。
Leon不常出门。更喜欢在家中沉默。但除了买牛奶,每个星期至少有两次长时间在外。每次工作回来都会冲很长时间的澡。
并不是做一件工作就要喜欢上它,人们选择一种职业,也有可能是初次之外没有其他选择。他不喜欢杀人,这从他试图用水来洗刷身上的罪恶一般。这种痛苦已经接近于麻木,像极了很久很久以前她眸中的色彩。
Leon更多时候并不像一个杀手。甚至比普通人还要笨拙、木讷。不善言辞,不懂得跟任何人交流。做所有事都一如既往地迟钝,会长时间地对着桌上的牛奶杯陷入沉思,在窗台漏下的光线下面熨烫自己的衣服……
有时候观察他,Leon无疑不适合做杀手,但他偏偏是整个纽约最好的清道夫——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在她曾经所见过的那么多杀手中,他无疑是最符合普通人想象的,最原始,最标准的,杀手。
Mathilda的伤足足需要养两个月。这是保守估计。虽然并不影响另一只手的运用,但还是很麻烦。熬过初期的高烧,醒转之后,又因为长时间的脑力高度紧张状态,确信了自己的安全,神经终于放松的后遗症,就是她再度发烧生病了。
还好伤口没有多少感染或者腐烂的迹象,按时换药,吃食忌口,避免剧烈运动,对此并无大碍。但或许是身体素质还是太弱,长时间的嗜好甜食而缺乏必要营养,猛一爆发的结果,那效力是如此地强烈。
被Leon背着又去找了医生一次,同样是迷迷糊糊的状态,回来后自己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烧是退了下去了,低热还是持续不断。
Mathilda与Leon之间确定了新的相处方式。她不清楚自己对于他是否起到了很大的影响——意识到这一点的危害之后,她在努力地避免着这种情况的出现。
她只想要一个暂时安身立命的地方,她要确定在她成长起来自己的生命不会受到损害,而她确实知道心境的改变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多么糟糕的事情。
所以,很久以前,她总是会避免跟杀手打交道,她选择的同伴最多也只是刺客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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