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场磨难。
清晨,阳光放肆,微微打开了一个口子的窗台下放着一盆绿色植物。银皇后舒展着腰肢精神满满地向着阳光。
她在阴影中拉小提琴。
舒缓悠扬,又带着隐隐哀伤的曲子。就像她的心情。
大脑依旧保持着高度的冷静,思索着下一步可以走的地方,手上连贯地动作着,仿佛精神与身体已经分割成了两部分,相互联系,又彼此独立。
她换上松散的过臀针织线衫和裤子,背着小提琴盒,顺手拉上一顶棒球帽。
眉宇间的轮廓还是少女无意透露出来的青春妩媚,瞳眸中已经有了时间老去的沧桑的痕迹。她看着自己镜中的模样,歪了歪头,对着自己作了个一枪毙命的手势,转身出门。
Mathilda在街口等红灯,盯着前方红绿灯的颜色终于变更,于是继续往前走。她在离这个旅馆好几条街之外又租了个小套间。里面堆放着她的电脑,各式枪械、伪装工具与其他道具。
通过网络,她的钱永远来得很快。
所以她心中难免有些后悔,有那么多复仇的方式,但她偏偏选了最惨烈的一条。
可她也知道,只有这一条可用。
她注定要遇到Leon。她注定要亲手报仇。她注定要为这场电影画上一个句号。
电脑打开着,自从她将它与很多东西安装在一起之后,它就只能永远打开着了。一旦切断了连接,再重启的时候保存的所有东西都会清空并且跟着重启。
她简要浏览了一下各方面程序的状态,打开自动录制的监控画面。她在很多地方装了摄像头,隐蔽地方,大多数情况下根本没人会来,因此总会是静物。检查的时候也很方便,用自己编的小程序测一下,如果检测到有声音,它会跳出警报。
Mathilda刚想去做其他事,忽然就听到有警报。怔了怔,飞快地掉转画面,看了眼程序界面,了解是哪一个录像的哪一个时间段里有声响,马上转回去打开。
画面一播放出来的时候她就愣住了。是她家的客厅。
门被摔开,那个穿灰色西装的刽子手大步走进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阴沉着脸,面色很难看,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
后面跟着身穿黑色西装的调查员。一个看上去很精练的中年人,一个壮硕的黑人。手里打着记录的本子跟笔。
“我们都知道你是大忙人,我们也想尽快了结这件事。”瘦削精练的调查员用一种轻松却步步紧逼的语调说道,跟着Stan走到了客厅靠窗的角落,刚好围成一个三角,“如果你愿意一步一步的告诉我们……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Stan背朝着窗户,用手比划着试图复原当时的场面:“那家伙当时在这里,他要去拿他的枪……”
“嘣!”他作了个枪击的手势,摊了摊手,“我们打中他。”
两个调查员对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对他这样的说话有些无可奈何又不好反驳。然后那个黑人揪准了对方看上去最理亏的一点:“小孩子当时在哪里?”
“我不知道!”Stan大声道,他挑眉作出个显而易见的表情,“你不认为他们当时应该在学校吗?”
“但你在笔录里说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前面那个调查员说,“你没看到孩子吗?大门有被破坏的迹象,那是怎么回事?”他步步紧逼,“你有按照程序来吗?”
Stan挥挥手,走近两步,正对着那两个人:“我在这里差点损失了一个人!你他妈的到底想要我怎样?!”
“合作点。”黑人调查员说道。
Stan笑了笑,看了他一眼,作了个打开的手势,大声道:“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鬼扯!”他的表情带着某种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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