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上次那个白头发的日本人也请来吧,当我们谢他的,这是卷卷的主意,就算你不来我们也要请那人的,别让外国人觉得我们小气。”
“是银发不是白……”
话说到一半便渐渐消音——说起来,我有好多天没去万事屋了,一来是因为期中考试把我烦的够呛,二来一见到坂田银时就会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个破廉耻的梦。
明明梦中见到的都是模模糊糊的影像,偏偏记忆得清清楚楚,而且越想忘掉记得越牢靠,我都要被折腾出神经病了。
就算嘴上说着能怎么怎么没下限地一边面无表情跟人插科打诨互相吐槽,一边高贵冷艳地湿掉,但是真实践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至少我的肾上腺素会准确反映此时此刻的心情,脸会红,心跳会加速,呼吸会变急促……啊啊,真是太丢人了。
“你还在楞什么啊?已经六点半了,八点开始,我现在要过去蛋糕店看看蛋糕做好没有,豆豆和花花已经在月上轩等着了,你去请那个人来……”大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子上的马克笔,从我本子上拽下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了几下塞到我手里:“来,拿着这个,这是到月上轩的地图,迷路的话记得站在原地不要动,打电话跟我们求救知道么?”
我立刻囧在当场:“我像那么白痴的样子吗?!我又不是巨婴!”对这种明显歧视我智商的行为,我提出了反抗,她们怎么不在纸条上写上电话号码然后挂在我脖子上呢?我可没提早进入老年痴呆期。
“你是不是巨婴我不知道,但你是白痴这一点儿我非常可以肯定,而且宅女十有八九都是路痴,就算你不是白痴,也一定会迷路。”
“卧槽!你这是地图炮,小心被宅女拉出去烧死!”
“宅女战斗力为负值,我不怕。”
“我¥%¥&¥%¥……”
然后就在我又囧又愤怒的目光中,大姐拉着圈圈滚出寝室门滚远了——临了收获圈圈同情眼神一枚。我叹了口气,任命地从桌前起身换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条被大姐骂成睡衣的连衣裙套在身上——哼,大俗人,俗不可耐!这哪里像睡衣啦,只不过有点儿短,腰线掐的不明显而已,再怎么说都是直筒裙,怎么也说不上睡衣。
在路上磨蹭了好久,我还是去万事屋通知了坂田银时,只不过说话过程里左瞄右瞄就是不看他。其实可以用一句话总结,从、此、不、能、直、视、坂、田、银、时、了。
银发的那只听说有奶油蛋糕吃,很痛快地答应下来——没心没肺的家伙最幸福了,什么都不需要纠结,有了大姐给的地图(……),我很成功地没有把坂田银时带到其他奇怪的地方去,只不过我们路上还是浪费了许多时间——都怪月上轩地方太偏僻啦,才不是我路痴的问题。
“哦哦,救命恩人来了!”圈圈正拿着一只三角锥型的老土生日帽子往头上扣,见到坂田银时和我进门便这样欢呼起来,蹦蹦跳跳跑过来,一人递给我们一只同样款式的:“噗,蕾蕾姐,没想到你还真穿的这件衣服,像一块细条儿的奶酪一样哦~”
“奶酪会要求申诉的哦……”坂田银时接上圈圈的话,声线几乎没有起伏地这样说,我第一时间是回头手刀劈坂田银时的脑袋,然后突然睁大眼瞪着他:“你怎么能听懂圈圈说的话了?!”
“啊……鉴于读者的要求……”
“不要用那么敷衍的理由啊!”
圈圈显然不满我们自行谈话把她抛在一边的行为,于是插(和谐)进我们中间,一边搂一个的胳膊把我们拉进去:“好啦好啦,别站在门口说话了,快点过来切蛋糕。”
我有点儿怪异的感觉侧头往圈圈那边看过去,她察觉到我的视线,回给我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于是那种怪异的感觉更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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