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之于我来说,毫无疑问是非常特殊的存在,而神兽们的地位更是不可替代,我不知道该怎么选。然而在不知道该怎么选的时候,下意识就去逼迫他——用近乎卑鄙的手段。
“求你……”我紧紧咬着嘴唇,不知是不是错觉,随着越来越麻木的痛楚,有股血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散开来,抵在泥土里的额头不敢抬起,我甚至是耗尽全身的力气才抬头去看坂田银时的表情:“求你帮我救救她们,我不想让她们死。”
不想让那些在我遇到做假(和谐)证时候勇敢地一脚踹飞门板挡在我面前的家伙变成冰冷的尸体。
这种最合理也是最不想接受的猜测,我还是第一次大方地说出来——会死,如果不去救人的话,她们会死掉,就像前一届那几个去爬武山的前辈。但是我当然也不想让坂田银时有危险,如今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我竟是需要果决地做出选择。此时才能稍微明白阿伏兔说的那句话——人生,就是不断重复的选择题。
选项只有两个,两个都非常残酷。
只是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完全变成坚定,总要对不起一方不是么,既然做出这种决定了,就不要假惺惺地想着什么“我也是很关心你的”之类的话,只会让人觉得欠揍而已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做这种选择题的决策者,反而是做被选项比较幸福吧——就算最后会被抛弃。
隔着雨水——或许还有泪水——我能所见的坂田银时的脸,稍微从伞的阴影下面显露出来,熟悉的死鱼眼,熟悉的银色发丝,边缘被溅到雨水,水滴顺着那里流下来。
“啊,你总要站起来带路吧,用这么严肃的方式要求,银桑我总觉得……压力好大。”头顶的雨突然停住了——却是有小小的一片阴影恰好遮在我身上,我抬头就能看到坂田银时近在咫尺的脸。
“嗯……”
就算在雨中站了这么久,他的手指依旧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干燥的指腹轻描淡写地划过我的脸颊,仿佛那些细微的纹路都熨烫上了温暖:“我说你啊,再哭下去就不管你了哦。”
坂田银时挠着头顶乱七八糟的银发站起身,用果决的步伐走在我的前面:“事情结束的时候记得请银桑吃超大份冰激凌呐。”
“对不起……”第一次没办法坦然地仰视他的背影,微妙地感觉我背叛他了。
“什么?”
“……我说,什么样的冰激凌都会请。”
作者有话要说:唔,武山那件事是真实的,为意外中丧命的前辈们祈福【合十】
顺便,大家去爬山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天气。
☆、不想写标题
「登山篇拖了四章还不算完我真想给自己跪了」
应该说每一个暴雨的夜晚都让人感到害怕,就算是在屋子里,听着狂躁的雨滴敲打窗户,听着屋外电闪雷鸣,也足以让人恐惧到发抖——无关乎胆识,只是人类在大自然力量面前产生的理所当然的畏惧。
而我现在却正处于这种环境中。
脚下是很深的积水,没有水洼的地方也遍地泥泞,脸上披挂着雨滴,每隔几分钟就要抹一把水渍,这样才能不让雨水糊住视线。耳朵里充斥着雨水猛烈敲打大地的声响,虽然说不上震耳欲聋,却嘈杂地让人感到烦躁,特别是偶尔夹杂着雷声轰鸣,更加剧这种焦躁感。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也许在寝室等着警察去找人会比较好……不不不,还是算了,总觉得那些人很不靠谱,因为毕竟是官方人员,要走的程序太麻烦,还不如我们单人行动。也许我们过来的时候没有跟搜查队的人走同一条路,总之路上没遇见那些人。
好的一点儿是,这样的环境完全掩盖了一路走来一路沉默的尴尬,因为就算说话,彼此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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