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嘴唇划过颈侧,轻舐而过,右手扶在右颈侧,然后张口咬住我的脖子。我忍不住仰起头,身体向后倾过去,只用胳膊吊在他的肩膀上维持平衡。
喉,欲求。
……
……
“笃笃——银时!笃笃——银时!笃笃——银时!”
这样一连串“敲门+叫名字”的机械循环突然传过来,我猛然惊醒般地睁开眼——奶奶的谁在这时候cos谢尔顿!环住身体的手臂轻轻松开了一下,坂田银时轻轻叹息一声,抬起头,我恰好看到他较之平时更闪闪发亮的血色眸子,暗沉的,淀积着某些性感的光芒。
坂田银时闭了闭眼,伸手拉紧我已经散乱的衣领,他突然侧过头,绕到我脸侧轻轻往上贴了一下,然后拉开椅子往外边走过去。我蹲在原地伸手抚上脸颊,有点儿神经质地在上面来回摩挲着,直到门外响起桂的惨叫,才回过神来——
颊,亲爱。
“啊——!!!居然莫名其妙对过来通知你明天行程的同伴使出上勾拳,银时,我要跟你决斗!”
“死吧!去死吧你个白痴!”
我跪在地上几乎要笑出声——这种时候,不知道该是要松口气还该是要出去跟坂田银时一起把桂揍一顿,不过,这下不用我纠结要不要推开那家伙……唔,我还是去做卫生带吧……
作者有话要说:哟西银桑被我完全写崩了哈哈哈哈哈!【内牛满面地崩溃脸笑】果然一旦写h银桑就会崩啊哈哈哈哈!这章有点儿少,不过也算有肉了吧,七夕节就要吃肉的嘛……嘛……嘛……
说好不能三更我又三更了快来给我爱的惩罚!【躺平露出肚皮
☆、战场从来不正大光明
「做姨妈巾的时候有可能撞破军事机密大家都要警惕了哟——」
坂田银时走的时候我没来得及去送他,鼓捣了一宿的姨妈巾再加上生理期疲劳,一直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起床的时候那些家伙都走了。不过我有点儿庆幸没能起得来,昨天晚上的事情,想起来总觉得尴尬。
或者说错过他们的行程是我下意识的选择,因为迷迷糊糊睡到半宿的时候,听见门外坂本辰马在跟坂田银时说话,“啊哈哈哈哈哈哈,金时,打枪瞄准的时候要闭上一只眼的,话说你能不能不用死鱼眼盯着准心,这样根本打不到吧,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被这样告诉的人也只是不耐烦地喊了句“吵死了”,然后外面就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梦到这么有趣的对话,当然也许只是我睡觉睡迷糊,产生的幻觉。
那个什么玩意儿的卫生带一点儿都不好用,睡了一会儿血就把那东西给染透掉,我真有点儿怕从旁边漏出来。那个T恤还剩了许多布料,虽然我担心草木灰不干净所以加厚的每片的厚度,但是看样子应该还能做出一个来。两条姨妈巾根本就不够用啦!
囧,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要为这种事操心,如果我穿来的时候进了个男人的身体就好了,不用来大姨妈……
……
……
不对!那这文的性向不就变成搅基了吗?!
中午的时候厨房应该人比较多,我去拿草木灰的话还是要躲着点儿才行,被大叔看见还成,他看上去年纪不小,应该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如果被真太郎看到……那我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这次的战斗似乎真的有些不同,营帐里没剩几个人留守,总觉得他们是要孤注一掷地拼命。怪不得连坂田银时都紧张到那种程度,昨天晚上的表情简直是像要去赴死一样。
扭伤到的脚腕睡了一觉肿得跟只馒头似的,稍微动一下就会涨涨的疼。我不奢望这地儿有红花油云南白药之类的药水儿给我用,我只期待能单靠修养就能养好这次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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