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为什么要背叛攘夷军,诚然执政者从来不会让每个人都感到满意,但是大叔他……怎么看都不像那种愤世嫉俗的人。
……
真是的为什么总要报仇来报仇去记恨来记恨去背叛来背叛去啊!大家好好过日子不行吗?!老婆孩子热炕头,二亩地还有头牛,这多好的生活不过非得扔了锄头拿起刀,哼,雄性,可悲的好战生物!
只不过我没有太多时间抱怨,我最近在忙着吐口水,像一只喷水鱼一样,不断地吐口水……因为伤患太多,就算不是直接给他们舔,我的口水稀释液也比一般的草药愈合速度快许多,正像军医大爷说的那样,我对外宣称是自己家秘制的配方,这点儿桂可以给我作证,因为之前跟他说过我要研究一下伤药之类。
坂田银时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所以他从来都拒绝使用我小瓶子里的伤药。
我现在可是身份正当的……护士!可以正大光明地借职位之便检查任何人的身体。坂田银时被我抓着问过几次身上是不是有伤,那家伙都果断逃跑。不过想想也对,攘夷四人都是实力强悍的家伙,受伤的几率微乎其微,上次桂被人砍得跟烂白菜似的就算稀有的事情啦,怎么可能天天被人砍。
说到四人……坂本辰马那家伙暂且在这里住了下来,虽然他决定住下来的时候收到我毫不吝啬的眼刀数枚,但是不知道他就是厚脸皮还是太过乐观,开启无视大法完全不介意我充满恶意的眼神,叫着“小姐,嫁给我吧~”像春风化雨般朝着我扑面而来。
我惊悚地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人脸,直觉躲不过——对于静止的人类我还能给个插鼻过肩摔,但是对于突然扑过来的人,我就不太能随便插,万一插到不该插的地方怎么办!而且我现在捧着两只刚吐好口水的小瓶子,怎、怎么插?
“给我适可而止啊白痴!”
= =啊,有人帮我插了……
目无表情地看着坂田银时像摔烂泥一样把坂本辰马摔进墙根,后来还很帅气地拍拍手,我情不自禁地冒出小粉红泡泡,咧嘴傻笑着看向他:“这家伙为什么还在这里啊?不是说要上天吗?”
“啊……银桑我也想问这个问题,这白痴为什么还在这里,喂,你不是要上天去捞星星吗?!”
“不要总叫白痴啊金时,好歹叫人家的名字……”
你才是给我好歹叫人家的名字吧混蛋!是银时不是金时啊!明明他就穿着一身白还是银色的头发难道不是辨色识名字那么简单的东西吗?莫非坂本辰马是色盲不成……囧。
“你才是给我不要把人家的名字说成辨色识名字那么简单的东西!”
脑袋上被“梆”地敲了一下,下巴立刻磕在胸骨上,戳得生疼——还好我不是美剑学长,不然刚刚那下可是要翘掉了的。可恶……原来刚刚我不小心把吐槽说出口了吗,其实这样解释起来比较方便吧,除非他想让坂本辰马继续叫金时……
“银时,你忘记了吗,辰马是来帮我们当水管工的。”桂两手抄在衣袖里,晃晃悠悠地出现——这个人每时每刻都休整得整整齐齐,发丝一丝不乱,发质好到能让任何女人羡慕嫉妒恨——怪不得被称为狂乱贵公子。
“我倒是觉得被你这样解说他还不如被认为成吃白饭的。”坂田银时淡定吐槽道:“一个脑袋里全是黑洞,一个脑袋里什么没有,救命——能不能出来个会说人话的家伙来拯救我,银桑我现在就像是被恶作剧了的大雄一样可怜哟——”
“所以说我是来帮忙转移阵地的啦!马车马上就能过来了,真是的……你们请人帮忙也好好记住嘛……”
“帮忙?有过来帮忙的白痴到自己在半路迷路还要别人去接吗,喂喂,别到最后把我们带到东非大裂谷哦白痴。”
“金时我杀了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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