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手心中攥着一半蝴蝶结的发绳——本以为只要等一年,我就能让这条发绳重新恢复完整,但是经过那样的“告别”之后,我不知道坂田银时会对我抱着怎么样的想法。
现在在他眼里,我是天人了……
从开始我就走入鸨羽极临的圈套,好奇怪啊……当时我为什么会认为经过“成为天人,嫁给天人”这种事情我们还能回到从前的?哦,对了,他说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就会告诉坂田银时是我害死了吉田松阳。
其实现在看来已经没差别了吧,怎么样都是被他恨,到如今,却是以另一种方式。
大概是几天来连续熬夜玩儿游戏的原因,我的脸怎么看都觉得憔悴,那个负责化妆的妹子往我眼睛上拍了不下三次BB霜——这一点儿也让人觉得奇怪,她们用的化妆品是我所熟知的小瓶子小罐子装着的,并不是古代的白粉胭脂——其实我还很好奇古代妹子怎么化妆来的。
“呃……这是做什么?”我看着妹子用小拇指往一盒腮红里面抹出一块来,然后按小心地在我的眼角上,形成一个形状像花瓣一样的红痕。这看起来并没有增添多少美感,倒有些诡异。
“回公主,是习俗。”
“哦……”这仆从还真训练得很好啊,明明我现在的身份是瑟斯的公主,再怎么也不应该不知道这个星球的习俗,但是我问的时候,她居然没有表露出一点儿疑惑,甚至连停顿都没有地就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顶着一头稀里哗啦的头饰被人扶着往外面走,期间被提醒无数次“公主殿下请注意教养”。
教养你妹啊!老娘现在连站稳都做不到了还教养!
我并不知道流程是怎么样的,也懒得询问,只是跟着那群人走。不知道是真的这里面积太大,还是我单纯我产生的错觉,很久才来到目的地。我一看顿时楞了——怎么是在大殿上?而且这架势根本不像结婚像召见百官吧喂。
鸨羽极临并没有穿喜服,而是穿着平日里经常穿的那身白袍子,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身上银色丝线绣成的龙已经变成金色。他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下面是一群穿着各色官服的官员——之所以认定他们是瑟斯的官员,是因为这些人全部都有着尖尖的耳朵。
我往高台下面扫了几眼,看到吉田松阳坐在离这边很近的位置,如果把靠近大门的席位认为成末位席的话,他现在坐着的就是一号席。奇怪,鸨羽极临为什么要给他这么重要的位置?
而且,我似乎没有看到坂田银时他们。
见我从后殿走出来,本来坐在那里的鸨羽极临便马上站起来伸出手,笑道:“小妹,你今天真漂亮。”
我从善如流地递出手放在他手心,压低声音说:“女人化妆之后,姿色都会上升个一两分,卸了妆之后看我大乌青眼不吓死你。”
鸨羽极临当没听到但笑不语。
“呃……那个谁,你帮我拿盘铜锣烧来。”坐在鸨羽极临身边的位置上,我微微偏过头,朝身后站着的妹子这样说。她马上低头应了一句然后退到后殿去了。真好啊,当公主就这点儿好,可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今日是……”
“等一下。”鸨羽极临刚要说话,便被我打断,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坐在一号席的吉田松阳——都往我这边看过来。我清清嗓子,瞥了一眼旁边依旧笑眯眯的男人开口道:“怎么这个男人坐在这个位置,没记错的话,他不是我瑟斯的官员,也不是什么有功的大将,只是个地球人而已,他为什么可以坐在离我最近的位置。”
我说完以后,下面的人立刻开始窃窃私语——不论到了哪个朝代,哪个世界,同行相轻都是定论,就算我不说,一定也有人对鸨羽极临这种安排不满了——只不过看他这么凶残,大概是没人敢提出异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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