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满地乱跑,我看着他欢脱的样子,突然想吃点儿甜的。
“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个死人干脆在外面扎根吧做什么委托要这么久啊晚上不回来不知道通知一下啊老娘为了等你他妈的都喝了四大壶咖啡了跑了八趟厕所店员都开始给我找止泻药了啊以后再敢在外面过夜就罚你跪搓衣板搓衣板下面放你最喜欢的草莓牛奶脆弱装用力狠了你就准备断奶一个月吧是不是被游女们夸奖几句就尾巴翘上天去觉得自己是银魂里最帅的男人了啊还有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许做了我来养你就专心当你的废柴银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我刷拉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大串想说的话在看见坂田银时身上斑斑驳驳的血迹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什么啊,这样带着伤回来,是想说明你在努力养家么。
“欢……”张张嘴,连欢迎回来都说不出,于是沉默地走过去扶住坂田银时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算了,都受伤了,就不问他别的事情了,先养好伤再说吧:“伤口有包扎好吗?先去洗澡吧……”
“嗯……”
什么啊,嘴遁不是很厉害的嘛,就一个嗯字算什么白天跟游女们插科打诨把今生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吗,就这么喜欢游女吗,哎呦我□明天要去当游女!
把坂田银时弄到浴室里去,然后翻箱倒柜地开始找药箱。不知道是不是蜻蜓受够我废柴的样子了,死了一次之后唾液治愈能力啥的都消失不见,我现在也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学会包扎才可以,节操以后踢足球蹭破皮都靠我来当护士了呢。
好吧好吧,看在他受伤了还知道回家的份上,我就稍微原谅他一下——这家伙大男子主义也不是一天两天,但是如果真敢等四五天后伤好了再回来就一定要让他跪搓衣板!
“你在做什么?”
我瞥了一眼站在浴室门口的坂田银时,继续翻箱倒柜:“坐那儿吧,找药箱给你上药。”
“不用那么麻烦了啊,已经上过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喂,你钻那么深干什么啊,是在怀念妈妈肚子里的安全感吗,都说不用再上药了,银桑我还好好的呢……”
我终于勾着个箱子把它从柜子的最底层拉出来——奇了怪了,每次要找东西的东西都要在柜子最底下才能找到啊:“坐那儿吧,我给你上药。”
吉原的英雄当然不能带着一身伤回来啦,当然要处理好伤口才行啊,但是吉原会有专门给他上药的男人吗,不要跟我说是新吧唧哟——别的女人的东西,我不想让他带回家。
T^T哼,我就是小心眼!
而且正常来说,夫君去了花街,如果不发一言就接受这种设定了那我不成包子了么,应该迅速罚跪搓衣板!但是,这家伙受了伤……真犯规,等他伤好了再说,我会牢牢记着的,我的脑子记仇可好使了,比背化学方程式还好使。
我半跪在他旁边,一圈圈解开他腰腹上的绷带。坂田银时刚洗了澡,头发上还沾着水渍,绷带也打湿了一大片,血都蔓延出来了。唔,不过除了攘夷那时候,我还没见过坂田银时在受这么重的伤哩,就这样还说不用重新再上药,是有多能逞强。话说这绷带缠的手法够细致啊,一圈圈的这么仔细,该是缠了很久吧,就像我这种动作……
我两手从坂田银时腋下穿过然后又缠回来,再次穿过,再次绕回来……这样不断重复着。哦呀哦呀,这样的动作还真是……亲密到极点了呢!
“那个……”
“先把头发擦干吧?不然睡一觉起来头会痛死哦。”我在他胸口上把绷带打了个结,然后啪嗒啪嗒跑去浴室取出一根毛巾来罩在坂田银时湿漉漉的脑袋上——奇怪了,我怎么能这么平静……
从进屋开始到完全处理完他的伤口,我甚至没有看过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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