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肯定很有趣。”
“不错,被狠狠地打了一耳光呢。”毕典菲尔特明显地带着兴灾乐祸的表情说。
“那到不一定。”持相反观点的是缪拉。无视同僚们急切询问地眼神,银河帝国舰队司令长官缓缓喝了口酒才道,“早上我看到阿天了。”
“哦?”
“正从奥贝斯坦元帅的办公室走出来,非常高兴的样子。到中午才有户籍处的消息传出来呢。”
提督们沉默了一会,然后才有人问:“难道是军务尚书授意的吗?”
“授意倒不一定,但是他肯定是知情的。”缪拉笑了笑,“阿天那小子虽然吊儿郎当没边没谱,但是对父亲却很敬重呐。”
毕典菲尔特有点不怀好意地问:“哪一个?”
缪拉静了一两秒,回答:“两个都。”
于是毕典菲尔特叹了口气,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没想到那个奥贝斯坦在做父亲这种事情上居然很成功呢。”
他之所以会发出这种感慨,正是因为他自己在这种事情上非常失败。目前妻子正在分居中,女儿连看也不想看他一眼。
缪拉当然不知道他这种心事,只是又笑了笑,从表面意思上回答了他那句话:“不,我想,完全是夫人的原因。”
“奥贝斯坦夫人吗?”毕典菲尔特也笑了声,“那个‘疾风之猫’啊。”
像是回忆起什么来,两个元帅一起笑起来,然后举起手中的酒杯。
“为‘疾风之猫’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