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阿天躺在学校一角的一棵大树下,枕着自己的手,微微眯起眼,看向远处蔚蓝的天空。到现在为止,他的全名还是托利斯坦·冯·奥贝斯坦。
据说当年他出生之后,护士曾经在病房外听到过这样的对话。
“是个很健康的男孩子呢。”
“嗯。叫什么?”
“……托利斯坦如何?”
“……如果你想纪念那个人的话,为何不叫洛奇?”
然后是一声巨响。
过了一会,那位丈夫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叫了清洁工进去。
清洁工战战兢兢地扫了一堆据说曾经被叫做“桌子”的碎片出来。
然后小孩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但是,所有人——连同那个起名字的人在内——都觉得托利斯坦这名字,不论是在神话里,还是另一层意义上,都很不吉利,于是谁也没有开口叫过。
一直到他一岁生日那天。照着母亲家乡的古老习俗举行“抓周”的庆典。
所谓“抓周”就是在婴儿面前放上一些有代表意义的物品,像笔、书、珠宝、饰物、瓜果点心等。亲朋好友聚拢在一起,在没有任何指点和暗示的情况下,看孩子拿什么东西,用这样的方法预测其一生的发展和志趣。
那天大概是奥贝斯坦家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奥贝斯坦一家人、欧阳桀的弟弟欧阳骜、米达麦亚夫妇带着儿子、当时还是少将的菲尔纳以及跟着米达麦亚来凑热闹的拜耶尔蓝一级上将。济济一堂。
桀去准备抓周用东西的时候,小托利斯坦由舅舅欧阳骜抱着。
欧阳骜看了他一会,突然道:“我觉得他的眼睛好像谁。”
“不是像我吗?”桀凑过去,将儿子抱过来,仔细看了看。
的确是不太像。
也不像生父。
一岁的小孩,眉目已经长开,不像初生时那般皱巴巴一团,只见他一双狭长的凤眼,眸光滟潋,似嗔似喜。
桀一时怔住,一个名字已脱口而出:“阿天。”
旁边的米达麦亚皱了一下眉,问:“什么?”
桀回过神来,轻轻笑了笑:“这孩子的小名。”
于是从那天开始,这小名就被叫开了。
抓周那天,阿天抓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来做客的菲利克斯·米达麦亚的手。
当时已经两岁半的菲尼并没有觉得他这一抓有什么意义,乖乖让他抓住手,自己还伸出手去,摸了摸这小弟弟的头。
但一屋子大人都愣在那里。
事后阿骜也曾对桀说过“始终是血浓于水吧”之类的话,但是当时,谁也没能开口。屋子里只有两个小孩稚嫩的笑声不停回荡。
半响之后米达麦亚夫人才轻轻道:“不是要抓周吗?菲尼不要挡着弟弟。”
小小的菲尼乖乖应了声,向旁边让了让。
阿天倒也并没有哭闹,往前爬了一点,抓起一支口红,玩了一会,扔了。然后抓起旁边的战舰模型,玩了一会,也扔了。然后便似乎再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左看右看,开始往窗台那边爬去,到了窗户边上,还努力向往上爬的样子。当时站得最近的是奥贝斯坦,只略微皱了一下眉,便伸手将阿天抱了起来。阿天伸过手去,将窗台上插着的一把雏菊全抱在了怀里,也不顾这边的人手忙脚乱地去接花瓶,自顾灿烂地笑了。
大家不由得一起笑起来。
拜耶尔蓝甚至还口没遮拦地说了句:“才这么小一点就想独占一捧花朵,真不愧是罗——”
旁边米达麦亚轻咳了声,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有点惶恐地捂了嘴。
但奥贝斯坦倒像是并不在意的样子,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