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的太抱歉了。”
“这话你该和涵次说,他也只是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上。”南次郎笑眯眯的翘着二郎腿,充满期待的问道:“秋雅觉得我们家龙马怎么样?”
“……”她连他长什么样子脑袋里都是模糊的呢,要说唯一的印象,就是从那只言片语中感受到的他拽到不得了的性格,是个少女漫男主角完美的范例啊…
“越前君是个很…独特的人…”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就是他性子太冷漠了,长这么大只爱网球,连一点恋爱经历都没有,要不我也不这么急着给他安排相亲,毕竟才是个二十五岁的小屁孩。”南次郎脸上浮现出难懂的笑容,眼睛望着秋雅,又像是穿透了她的身体望向远方:“他还差得远呢。”
秋雅微微一笑,手指不自觉的握紧,这才感觉到掌心内硌手的手机卡,倏的站起来:“越前叔叔,我得走了,不然真的要悲剧了!”
“继续催稿去吧青少女,人生的路还长着呢。”南次郎豪爽的放过她,别有深意的眨眨眼:“涵次说,他不在日本的时候,就把你交给我了哦。”
“……”秋雅也不知是听到没听到,风风火火的踏着半高的坡跟鞋跑了出去,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杂志社,满脑子又重新填满了漫画部各种繁琐的事情。
就好象这次工作中途的相亲只是一个插曲,在主色基调中无关痛痒的音调。
但她不知道,就算是一个细小的音符,都拥有能改变曲子音色的能力,往往越是渺小,越是将自身的微妙展现的淋漓尽致,将道路延伸至不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