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都过了二十八个年了!每年都一个样!一点意思都没有。”某女编举着酒瓶有些醉意的瘫倒在秋雅身上,拿着酒瓶就往她嘴上捅:“主编快喝…”
“额……”秋雅为难的别过头,她这几天身体状态差到了极点,现在走路头还晕晕的,要是喝了酒指不定吐成什么样子呢,她摇了摇手:“我不喝酒啦。”
“不行…”女编们集体反对:“说好了不醉不归的…呕…”
酒吧内的漂浮着酒精浓烈的香味,酒吧外传来轰隆隆的鞭炮声,最终被灌了超多酒的秋雅步伐不稳,她忍着腹中的翻江倒海靠在沙发上喘息,视线越来越模糊,喉咙里的恶心感也越来越严重,她踉跄的爬起来,走出酒吧,冷风一吹,虽然使大脑清醒了不少,但心中的闷堵感却依然不减。
“秋雅,你没事吧?”尾随而出的宫本看到她比雪还苍白的脸,心顿时抽搐了一下,连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可能不能呆到新年了。”秋雅闻到他一身酒气,心头的恶心敢顿时上涌,她一把推开宫本,扶着电线杆干呕起来。
“我送你回家吧。”
秋雅看他自己站都站不稳了,还能说出送她这样的大话,戳了戳他的肩膀嘲笑道:“行了,这可是最后一天呆在美女堆里了,再不抓紧可就来不及了。”她一把将宫本推进了酒吧,捂着嘴巴快步离开。
宫本稳住脚连忙再次走出酒吧,热闹的大街上已经没有那纤瘦的背影了,他靠在了门框上,眼底透出的光亮很微弱,迷惘中带着一丝失落转瞬即逝,却复转身重新进入了那灯红酒绿酒吧。
秋雅浑身不适,就算被寒风吹着身体也没有一丝冷意,燥热,全身燥热。
她扶着墙壁喘息,才没走多少路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里像有火炭在燃烧一般,头痛的像要炸开了一样,秋雅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八成是发烧了。
强忍着心中的闷热,她望了望空荡荡的大街,新年夜…哪会有出租车啊。
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手机在裤袋里震动着,她浑然不知的踉跄前行,这种感觉就像是沉寂在身体里的所有疲劳一起爆发,撕扯着她本已疲惫不堪的身体,秋雅一个气息不顺猛烈的咳嗽起来,蹲在雪地里,雪花融化在脸上,变成星星点点令人舒适的冰冷。
秋雅这才感受到裤兜里一直未间断的来电震动,她跪在雪地里,用滚烫却好像被冻得疼痛的手指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串未知来电。
秋雅按下接听键,忽然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音带着哭腔格外的沙哑,她双手无力的捧着手机,生怕它掉下来似的:“喂…?”
秋雅只感觉身后有一道车灯照过来,她微微转过头,在看到那辆黑色的悍马时,燥红的脸仿佛一下子润色了,然后她看到带着印着R字棒球帽的男人跨下车,神情并没有因为看到她而产生多大变化,面容好像又俊朗了许多。
秋雅没忍住,已经有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她只听手机的听筒内传来心心念念的声音,仿佛穿越了亘古的时光,只为了将声音传达给她。
“看背影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