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学过几句最基本的法语句子,所以只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妇人。
“Sorry,Ican’tspeakFrench,couldyoupleasespeakinEnglishorJapanese”
“Allright.”那妇人微笑着坐到她身旁,那是秋雅这两天看到的第一个不抱有敌意的表情。
她扯了扯嘴角,回以一笑。
“我是悠的妈妈。”
“啊?阿姨好!”秋雅慌张的站起来,差点重新跌坐在座椅上,毕恭毕敬的站在安倍夫人面前,心里暗自思量着安倍悠的妈妈来找她的原因,她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唠唠家常更不可能。
“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找你说说话。”安倍夫人看出她的局促,笑着摇了摇头,但却使秋雅更加的不知所措,她连忙深深鞠了一躬:“阿姨,对不起!虽然我知道道歉也无法挽回事实……但如果不是我,导演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导演?”安倍夫人有些疑惑的说道:“你怎么还这么称呼他?你和悠不是男女朋友吗?”
秋雅愣住了,然后连忙摇头:“……阿姨您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工作关系……最多,最多就是朋友吧,导演对我很照顾。”
安倍夫人侧了侧身,笑容虽然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消失,神情中加了几分歉然:“抱歉,是我唐突了。”
安倍悠的母亲与他的气息很相像,看上第一眼就有种心思细腻的感觉,柔和并不强硬的气场,唯一不同的是安倍夫人拥有经过岁月沉淀后的内敛和深思熟虑。
楼道内一下子安静了,秋雅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她张了张嘴:“阿姨您看起来真年轻。”
虽然是用来搪塞这尴尬气氛的活络语,但如果事实不是这样,秋雅也不会说的。
有一个这样大的儿子,虽然笑起来的时候眼角还会有细微的纹路,但显然是受到了岁月的眷顾,时间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显而易见的痕迹。
安倍夫人淡淡应声,并没有露出很受用或者感觉秋雅很虚伪的表情,过了一会,她站了起来。
“我还有事需要回国马上就要乘坐飞往法国的飞机了,请你代我照顾好悠。”秋雅没有回答,安倍夫人转身走了几步,又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我儿子真的挺喜欢你的。”
这次秋雅抬起头,她看着安倍夫人,虽然仍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她至少知道自己不能答应。
脑子里很不应景的出现了越前龙马的影子,她知道自己在安倍悠病房前这么做或许有些对不起他。
但她知道该说清楚了,她已经伤害了他。
安倍夫人看了她良久,叹了口气,快步离开了。
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明明是声音,却有些薄凉。
秋雅吸了一口医院里随处漂浮着的来苏水的味道,坐回座椅上继续等待。
从安倍悠病房里走出的试探者很快就走光了,他仍然没有苏醒过来,秋雅走进空无一人的病房时,看到了床上面无血色的他。
秋雅木然走了过去。
男子的面容依旧很白皙,秋雅站在病床边仔细看着他的脸,摘去黑框眼睛的他面容更加清俊。
初看到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安倍悠,秋雅不知该用什么词来描述她的心情,但越看他呼吸微弱的躺在那里,原本很淡很淡的涟漪逐渐变成了决堤的江水。
不知不觉,她已经泪流满面。
没有抽泣,只是眼泪不停的从眼眶里汹涌而出,倾泻在面颊上,病床的床单上,还有安倍悠挂着石膏的手上。
她安静的站在病床边,安静的哭。
秋雅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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