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真的是杨文龙?杨淮源的儿子,某团团长?”那个排长也说。
“恩,”杨文龙点了一下头说。
“好,小的们,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返回,下巴狗,给营长发报就说我们找着了,正在返回”。
“排长,我们的电台刚才被打坏了,报务员也死了。下巴狗永远不能给你打洗脚水了”。说完有些呜咽。
“好了,收起我们战友的尸体我们把它们背回去,我带了40个人出来,就要带着40个人回去,哪怕有12个已经是尸体,我们也要把他们背回去,安葬在我们国家的国土上,”说完大踏步的走到一具尸体前,把自己的军帽给那个尸体戴上,然后一把抱起来,背到自己背上。其他的人学他那样背起同伴,有的人背起受伤的战友,2个人扶着杨文龙,出了村子。
一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大亮,雨也停了,队伍在一个班的带领下迅速的朝东溪方向走去。
阳光透过树梢照射在我的身上,我在一阵剧痛中醒来,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遥远的地方传来枪声,还有炮弹的爆炸声,只是有些远,声音若有若无。
我被卡在河水湍急的一个拐弯处,河面上一株被洪水冲下来的一棵大树正好卡在这个拐弯处。我抱着的一节木头也被卡在大树的根部。我被河水冲刷着,下半身我觉得已经不是我的了。另外全身乏力,好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好不容易等了一会儿回复了些力气,我想要吃点东西。摸来摸去身上又是什么也没有,除了那个褐色的公文包被我特别固定在身上被有遗失外,我连自己的匕首都丢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脸上,身上有好都东西黏糊糊的,用劲去拽拽出一条蚂蟥,我本来就受了不少伤流了不少血,现在全身都是蚂蟥,我一阵寒意。在迟醒来我就挂了,让更多的蚂蟥爬到我身上我就血尽而亡了。不行不能让他们带走我的血。我把蚂蟥塞在嘴里,慢慢的咀嚼,味道还不错。我尽力的用拔,拽,拍打等手段把握身上的每一条蚂蟥都成为我的食物。躺在树干上沉浸在温暖的阳光中。小心打开公文包外面的雨衣包裹,取出公文包,里面还有一包烟和一盒火柴,还好虽然有点潮湿,但文件和烟斗还在,一把托夫托卡手枪和一个弹夹都还在,一个弹夹5发子弹。这苏联人的手枪可真是差劲,一把1911.45都有7颗子弹,他才5发,而且没有。45好用。不过总算有了防身的武器。
点上一支烟,我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一切危险,被烟雾包围着,我感觉自己升到了天国。那个美呀。我并不急的离开,这里没有战争,这里还有好吃的蚂蟥,哈哈。
先睡一觉回复一些体力。再找双鞋子穿,还得找个人带路,这里我完全陌生,没个人带路,几十公里的山区,恐怕没出去就被饿死,累死。不小心踩上一颗地雷死了还好,受了伤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不是死,就是被那些游荡在山里的越南人俘虏。想让我当俘虏下辈子吧。不仅是回去不好交代,就是让那些越南人当牲口一样折磨我就估计能羞愧的死一百遍了。到时死是死不了,活也不会好活。
我正在树干上做着好梦,从左面河岸树林里传出来一声枪响。听到不少越南人在叫喊,一个穿着解放军军服的人在河岸上飞快的奔跑着。后面10来个敌人追着他跑。
有事做了,把公文包用雨衣重新包好固定在自己身上,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从树干上爬到对岸。爬进岸边的山林,跑很费力气的,加上我昨天晚上腿上的弹头还没有取出来。一只手基本上又使不上多少劲。肩膀被贯穿,就是爬也很费力。那个解放军正从山林里跑出来,他像只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一会儿远离河岸,一会儿又从树林里跑出来,几次想渡过河,但是河面太宽,他走了几步就被齐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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